!虽说眼下亲家老爷恐是再无望回京任职,但这叶氏人品的确是没得挑。
正如此刻,那旁忙又补了一句的舅太太所言:“你家这媳妇虽是出手大方,却也不是那般奢侈之人。若说早年间离京的亲家。恐是回京无望,如今看来却也不算什么。岳家有所依傍固然不错。但眼下他已在户部任了八品之职,想必要不得多时便能有所建树!”
明知是这位的溢美之言,却也不免暗自欢喜,要论起自家这两个儿子的才华来,都可算得优于常人。只是次子的身子骨,略有拖累才使其本无缘仕途一事,年前那桩意外也是多亏了严阁老的力推,才得以如此顺利。
不觉点了点头应道:“如今身子骨大有起色,已是万幸之事,即便仕途略有不顺,也是强求不得。何况他本只得了举人功名,而今这八品职位已是极顶了,若无意外便已无望更进一步。想来他自己也是清楚的很,所以当初才有心留意过其它之事。”
他姑母口中的其它之事,自然指得便是三月之时,转手与自己女儿的那行贾贸易之事。想她本也是官家女眷,对于外甥的仕途之事更是曾听自家相公略提过一回,也与这旁王氏所言一般,却是有限的很!
原是无望承袭家业,又碍于仕途一桩,若是身子骨还如以往那般的确是位可怜之人!然而,就是如此处境,还能想到援手一二与舅父家的表亲,便足可见这两口子的人品如何了?若能与这般心底之人为邻,即便自家闺女再寻觅不到良人,也必是可依傍他夫妻一二的!
对于自家大嫂所想,这旁的太太王氏又怎会丝毫不察。正如舅太太为自家闺女着想一般,她王氏也是同样作想。虽说他兄弟二人本因年岁差着多,自幼便是兄友弟恭,自己是从未当心过此桩。
但此刻被娘家嫂子一提醒,不免也已是联想到分府后,次子又将往何处而去?若是与舅父家的庄子紧邻而居,却也不失为一处顶好的所在抗战之帝国末日。对于他静养身子倒是不错之选;再则离着京城也不算太远,一旦有事来寻也是便利的非常;更有一条,便是自家那几个侄儿如今的官运,可谓是稳固的很。
就是基于此点,与他舅父家的几位表兄关系融洽,也是百利而无一害。倒是先前因其缠绵病榻,才从无这般的机会,反观自家大儿早已与那几位相聚甚欢了!
这边正屋之内,是姑嫂俩同样心思,而另一旁,先行回转东厢中的大奶奶魏氏,却是仍有不甘的喃喃自语道:“不过托了他二叔在户部为官之利,才有幸见识过一回。但也不免太过夸大其词了,不过是一堵木架子花墙罢了,哪里就如此了不得了!”
此刻,只怕早已忘了,适才却是何人迫不及待凑近太太身边,定睛细观那尚未润色之稿的?这一切,落在身后才刚进府没多时的丫鬟眼中,倒还不存旁的心思。只道自家这主子,未免爱唠叨罢了,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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