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外头那进的南倒房直接冲着街面,改作门脸儿几间租与商家,后院即便自家不住,也可另作他用。就算只得一进小院,也大可隔作两边,亦或是一并出借。
想起那晚卢临渊回转家中提及此桩来,又不禁轻笑摇头。比起两人初来时的小心翼翼,眼下这般地四处散网之举,无疑与跨出了整整一大步。即便手头上的现银,是来了又去不见增加许多,但那匣中的地契、房契却着实攒够一叠咯!
而当时谈及置办铺面的两位当事之人,此刻却正在镇中最大一间酒楼之中,与方才进门的卢临岩客套几句后,便商议起那套已在途中却不及追回的食具来了。
只见那旁的中年商户,倒是个不拖泥带水的爽利性子。待等这旁卢临渊为自家兄长引荐一番后,已是难掩一脸的惋惜之情,抬手比出一掌翻了两回,直言道:“那套素荷,梁某也是托了不少人,好容易才在送往京畿之前,预定下一套来。所以,这本钱十两纹银,另还需二位卢爷再添补我家十两酒席银子,也不算太过吧?”
客套完后,直接便将要价喊了出口,不免让对面而坐的卢家大爷愕然片刻。但见这旁的二弟亦是面露愧色,也不禁收住三分怒气,毕竟是自家有错在先,此番被他一介商户看轻,也惟有忍下这一时之气。
不待这旁兄长发作,位于两人中间的卢二爷已是缓缓点头,正作势欲还价一二,却被那旁的物主忙又添补了一句:“想我家这套食具本也是看您卢二爷的面子,才舍得借用一回,却不想被你家奴才打碎了两件,即便赔与我家银两也是再难成套了。倒不如直接买将下来倒也算是合宜,只是累了我那份人情,少不得还要豁出我这老脸去哦!”
谁料自己忍他一忍,却换来对面一小小商户的轻慢之言不断,这旁就座的卢临岩,曾几何时受过这般窝囊气。眼见着本还强忍着未曾发作的兄长,面上已显怒意,刚被端起的酒盅更是迟迟未见放下。忙不迭出声为其解围道:“梁东家,既然说到这份上了,我卢某人赔你银子也是应该,只是这余下之言咱们饭后再议不迟!”
早已按捺不住的卢家大爷,本就是官家子弟作派,哪能受得这般的羞辱,已然拂袖起身用力挑开了竹帘,便要往外去注意!攻略错误。却不想,还未等他抬脚跨出两步,一个人影已是疾步越过与他,径直先他一步下得楼去。待这旁卢家大爷稍一愣神,定睛细看之下更是惊诧不已,怎么却是刚才那商户,火急火燎的赶着下楼了!
不免回身望向身后的小厮问道:“刚才下楼那人,也是由我所在的隔间内出来的?”只见那小厮连连点头,也是一脸的茫然之色。
不及他再多一句,那旁隔间的竹帘已是再度被挑了起来:“大哥咱们还是先用些饭食才好。”忙又迎上两步,低声告诉道:“那为梁东家倒是生意繁忙,方才进来我们的隔间便已算是给足了面子咯!”
乍一听此句,反倒将本已怒气冲天的卢临岩冷静了下来。缓步跟着自家兄弟,回到了隔间落座桌旁,不禁好奇道:“那人到底是何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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