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两地距离遥远,但毕竟也已有许多时日不曾得了音讯,可是要派人再送一封去?”饶是叶家老爷耐得住性子,可叶家太太却是略有不安,毕竟自旧年春日起便再无一封家书寄到了。
好言安抚了老妻一番,却唤了儿子们往书房议事。
“爹爹也莫怪娘亲性急,这般说来儿子们也是心存疑惑,好在当日妹婿所托那桩已是有了良策,可得妥善解决。”
这旁才刚言罢,另一旁的自家长子已是点头接道:“刚巧此番被调来府衙任通判的这位,本就是出了名的廉洁,家中数位叔伯兄弟又都在朝中位阶不低,所以也无人奈何得了他。”
“爹爹莫看我叶家本也是名声在外,然而比不得他们方家背后依仗颇重。单是他家曾祖母、祖母是宗女出身不算,如今更有侄女两人分别嫁入了皇族为妻,便是可见一斑配角也难当全文阅读。”听着长子忙又补了一句。
正座之上的叶家老爷,不免也已颔首连连:“说来,这方家叔伯中也有为数不少的清廉官员,只是到了这一辈中这人恐怕也算是硕果仅存的几人之一了。”
“这话儿子本不该信口道来,只是这位在京中之时,便是出了名的火爆性子,一来自持为官清廉又见不得人贪墨之举,进而才频频吃罪与人。只是旁人家比不得他方家权势依仗,才未见有人敢暗出手加害与他。”
说道此处,就听得另一旁次子已是点了点头,附和道:“大哥所言极是。所以此番才被远调出京,只怕也是众家合力之果。毕竟动又动不得他,还需时时谨防走漏了风声让此人获知,索性借着迁升一说将其外放离京。才是那上上之选!”提及这桩,叶青兰不免也是苦笑摇头,深有感触。
说来自家兄长也是因此,才被迫停了官职,只是他叶家再不似以往的那般辉煌,趁机落井下石的有之。哪里能及这位方家子弟,不过是外放任职罢了。
“实在是我叶家大不如前,若是不然卢女婿所托之事,也不至于早在半年前已查清了来龙去脉,却迟迟不敢轻易出手……若是有这位到任,只怕此事便有了着落!”叶家老爷一句出口,却不见那旁兄弟的随声附和,不觉抬头扫了两人一眼。
显然自己这两个儿子,怕是早有同样的打算,随即感慨道:“此事须慎之又慎!一来。此人虽在京中就已廉洁著称,然明面上虽是迁升了一级,实则如何官场中人又怎会不明就里,怕也是无奈前来。”
“二来,经历了这场变动,此人心境可曾随之而变。更是你我尚未获悉之事,恐不敢轻易出言告知,须得观察一番再作定夺!”
两条论道,却将直指关键所在,由不得兄弟俩连声称是。原先今日才得了这一消息,忙回家告知自家兄长,兄弟俩也是略略商议了片刻后,便被老爷寻到了书房说话。
期间提及妹婿当日所托,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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