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若如不然。咱们这东翁只怕是迁升无望,而我这师爷的束修恐怕也是拿不了两载咯!”
没多时马车停稳,就听得外头已有大人跟前的长随刘明。高声招呼前面正打算直接往旁边马厩去的老把式:“师爷可是一同回转了?”
显然东翁也是心焦万分,想到这位或许有望迁升往别处,哪里还有以往的敷衍之心。无需旁人提醒,已是自己抬手回应对面正下台阶的长随道:“劳烦刘长随略等片刻,待老朽随了你同往知县大人面前回话就是。”
眼见东翁已是按耐不住。特意寻了长随门前坐等,便可知那位此刻的心境如何。想必也是担心。那甘霖郊外的情形并不如预想之中那般顺当,才使得其心焦难耐,还特意寻了人守在此处。
背负了自家随身包袱,怀中更是小心收敛起早已准备就绪的账目一本。显然这一切早已在他意料之中,本来这位知县大人就因这等偏僻之境任职颇感无奈,此番良机又怎会轻易错过。
若非旁人好意提醒,只怕早就亲自前往了。快步随了前面引路之人进到书房内,不待自己奉上账目记录,上面那位已是启口问道:“如何?可是足有三成之数得以安然越冬?”
这旁才刚跨进门内之人,也随其省却了那些无用的前缀,直奔主题道:“县尊所料不假,那甘霖郊外的情形的确如卢家所言那般,一切安然。就以学生目测而言,只怕未能萌芽者不足三成,才对!”
“什…什么,不曾顺利越冬的还不足三成,岂不是……!”想到此一概率怎么不叫人惊呼出声,更何况还是以师爷的目测而论抱得军医归全文阅读。其中多少有些偏差本在情理之中,然而此刻再观门口处师爷面上透露的丝丝喜色,实情更是不言而喻的。
这头也是忙不迭双手奉上怀中的账目,随之提醒一句道:“虽不曾见着那家主人,却在他家大管事口中获悉了详实情形:“那一片沙地中得以顺利越冬者,足有八成之数,更以牧草的存活……。”
听着师爷一旁滔滔不绝告知详情,一边不时翻看账目中的笔笔记录,吃惊之色已是越来越甚。最后幽幽一句吐露其心中惊骇:“怎么能够,那日让大管事寻来的经年老农不是言道,能活过三成余已是不错,倘若真有妙法顺利保得过半之数,便可称之为能耐了得!”
略带迟疑地再定睛看了一眼,这账目中最后一笔合计之数,不觉喃喃继续道:“莫不是天见可怜,才特意引来这么一位贵人前来我叶州境内?师爷,师爷速速写了折子报于上峰知晓才是,这般大好的消息怕是那位大人也早已是翘首以盼了。”
自跟随这位上任以来,便力求尽早摸透东翁的行事作派,以便自己更能游刃有余,此刻见这位激动非常,又怎会不明其心中所想。定是要赶在知府大人亲自派遣了来人之前,将此事报了上去,比便赢得上峰的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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