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获不菲!”
“单是几家商户每年一成半的进项,已是不容小视,再别提接踵而至的众多老字号的那一份咯!”说着已是一并扶了娘子坐直了身子。
那日送去京城卢府的书信中,虽不曾提及一二,他夫妻二人却是早已论起过随后发生的诸多情形了。试问。被新近才入京城的一杆商户占尽了先机,另奉了一份进项献给朝廷。余下那些百年老号可会安心家中坐?
恐怕没有一家甘心落于人后,更不愿就此被这许多后起之秀盖过风头,自然会依葫芦画瓢,也是紧随其后另奉上一份。只是这多寡却是不好妄言,要知道此刻已不再是一家之言便可断论,必得引得众家联手商议而定。
就此而言,更可得多少金银充实府库,便是不言而喻了。有基于此,当初告发那贪财之人的卢府一门,也定是无碍。只怕,不但无碍更在那位心中留有一丝欣慰,到底府库空虚早已是,令那位颇为头痛的一大要紧之事。
想当初肯定卢、王两府与商户合股经营买卖,便是如此。虽因此让严阁老失了颜面,不得不自请告老还乡,却未必真的一走了之。单是眼下硕果仅存的元老中,就有几位任在朝中任职,身子骨却远不及这位的大人,只怕也会出面力劝。
即便执意要回,也未必一去不返!有此作想后,自然不再担心朝廷那头的怪罪,也惟有多多留意严府的动静便好,至于另一位当事之人恐是自顾不暇咯。
饶是顾及严阁老的颜面,不曾大肆宣扬,但此桩闹得如此之大想必那位赵大人往后在京外的时日,也未必顺心。只愿这位能够迷途知返,绝了报仇之心,重新认真办差方得安然度日。
想到那位往日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此刻却只能忍气吞声,屈就一方小地界,也是莫名一叹:“他也是被这圣上的器重,优于旁人的步步高升迷惑了双眼,才最终不能自己而跌落在地。”
叶氏亦是颔首应道:“就刚才蔺管事所提,只怕妾身先前猜度的那桩却是错了不可思议的亚瑟王。此人并非是有意而为,不过是累及了恩师严阁老,更是让人倍感唏嘘。”
挑开窗幔看着满目的春色,此刻也已是失了趣味。只想着倘若当初所料不差,这种种事件不过是他师徒二人的离京借口,一切便是迎刃而解,不但卢、王两府毫无危险可言,就是自己一行亦可安然回庄。
但眼下所见却告诉夫妻二人,不过是两人的美好臆想罢了。事实却是因此被那位两朝元老盯上了,只是此刻还未查访到他们身上,才得以先行一步出了京郊范围。
即便如此,还需三不五时的调整了方向,方能继续前行。
直到半月后,方才真正步入了临近的府城,却是不敢直接入城投店,只寻了个郊外的农家院子,说是一时投亲不成借住几日,稍作休整再要往回去。
想来自家肯出了半两碎银与他,定是欢喜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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