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热火朝天的两人,懒懒道:“要打出去打!”
话音方落,两道人影闪过,不过期间两人并未分开,四肢并用的袭向对方,招招毙命,尽含杀机,留下一屋子凌乱凄凉的断桌残椅。
卿十四起身向外走去,身后的轻风紧随其后,“都记好了吗?”
“记好了,秦王的是黑檀木桌三个,每个白银三百两,红木椅四把,没把白银一百五十两,加上对四周墙壁的毁坏程度,以及对属下还有主子您的精神损失费,这一共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千两,至于昔太子的就更多了,加起来也有三千五百两的样子。”
轻风尽忠职守的禀报着,走在前方的卿十四满意的点了点头,叫来管家,片刻,丞相府一处还未来得及开发的园子里多了一张躺椅,身后立着一把巨大的伞状物体,卿十四懒懒的躺在上面,玉手可触及的桌面上摆满了她喜欢吃的水果糕点。
轻风规规矩矩的站在她的身后,怀中放着方才他记录的那本账本,两人专注的看着远处飞沙走石,气吞山河,犹如飞龙见到了老虎般席卷一切事物打斗的两人,期间,本来平坦的土地上深深的出现了几道脚印,入木三分,零零散散的刻在地上,看那深浅程度,分明就是不同人留下的。
玉指捻起一颗水润的葡萄,剥皮,晶莹透亮的葡萄滑进了那张泛着诱人气息的双唇中,那边打得火热,给卿十四这边带来了一阵阵舒爽的凉风,轻风无奈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主子,远处两个旗鼓相当,动一动手指整个天下都为之震动的男子为她争风吃醋,而这个当事人却是很不客气的坐在这里欣赏,外加水果糕点的伺候。
吞下口中水分十足的葡萄,卿十四唤道:“轻风啊,你说他们俩谁会赢?”
“呃……主子,现在不是看戏的时候吧!是不是应该阻止比较好?”轻风严重的建议道。
“哎呀,放松放松,怎么你还学会了轻绾那般瞎操心,快点说,你觉得他们谁会赢,这可是赌上你一个月的俸禄哦!”卿十四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还伴随着威胁。
这可是和俸禄直接挂钩的,他才不想失去,要是说了还有一半赢的机会,要是不说,连一半赢的机会都没有,还有可能被主子奇怪的招数招待,所以轻风左想右想还是决定顺了卿十四的意思。
大眼紧张的游移在远处你来我往两人间,秦王招招力道十足,按照他的观察,两人的实力很明显就看出来了,秦王比昔太子的内力要高出很多,速度也要快上很多,你来我往间昔太子已经受了不少的伤,有外伤也有内伤,再看秦王,也就只有胳膊上的一处伤痕,其他的他都轻松的躲过重生嫡女不认命。
“主子,属下觉得秦王会赢!”
挑眉,“确定?”
轻风不知他家主子又在想什么鬼主意,不用说她又是想用这种语气让自己动摇,这可是关乎他这一个月生死存亡俸禄的问题,绝对不能被主子迷惑了,点了点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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