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已经给你冲开了,赶快恢复一下!对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被抓?”宫长兮收回抵在男子身后的双手,男子头顶处冒着青烟,双手摊开放于丹田处,片刻在宫长兮的话语下睁开了双眼。
“当初送亲的路上那邑国的太子亲自前来迎接,待到了邑国没几天,听说宫盈盈很受邑国皇帝的宠爱,我也就想请辞回国的,哪知要回国的那天,邑国皇帝大摆宴席为我送行,未加注意,喝了几杯酒后就被带到了这里!”
宫长流活动了一下筋骨,娓娓道来。
凤眸扫去,这里就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布置的非常简单,看来宫长流并没有说他在此处所受的折磨,不过看他身上的伤,要把一个战场上的虎将弄成这般模样,除了无懈可击的计谋,还有就是过人的武功可以封住他的武功。
让他手无缚鸡之力的困在此处,不过卿十四不明白的是为何要将苍国的王爷这般对待,要是真想两国交战,那直接杀了宫长流,然后将他的尸首还于苍国岂不是更好?
何必每天药物辅助还封了他的武功,折磨成这般皮开肉绽的模样,最令人不解的是,从他的口中得知他们什么也不问,来了不是喂药就是送饭,再一个就是鞭打他。
一般来说,抓了一国的王爷,又是与自己国家敌对的,抓过来不是应该严刑逼供套取国家的机密吗?
所以这点很是异常,不得不让卿十四三人怀疑。不过,目前为止,他们已经确定宫长流的被俘与那太子还有宫盈盈都脱不了干系。
或许这场两国的战争也是有人有意为之,因为事发太过突然,让人措手不及,虽然两国多多少少有些摩擦。但是这些年来都是和平共处,要不然也不会或多或少的联姻。
也许还有个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只要……
凤眸微抬,寒眸轻敛,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盛唐夜唱。
那厢,太子早就将大殿里的每一个人都抓了起来,抬步走向那瘫软在龙椅上面如死灰的皇帝,“父皇,您还是乖乖听儿臣的话写下诏书传位于我。要不然,来人!”
眸光狠戾,身后的两个侍卫上前一步。看样子和身上的气势应该不是皇宫中人,因为那满身的杀气让人知道他们是从死人堆里一步步的爬起来才有现在这般胆寒的气势。
最重要的是两人中间架着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子,闭着眼一副熟睡的样子,眉宇间自是一片风华,看那露在外面的手。白皙无暇,一看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样。
不过这个男子的出现让本来面如死灰的皇帝募的睁大了双眼,脸颊上的涨红证明了他的愤怒,因为这个昏睡的男子正是他有意该封太子的八皇子。
没想到太子竟然事先抓住了他,他最喜爱的皇儿,他最爱女人的孩子。不过最是帝王无情家,恐怕这皇子母妃的样貌他记得与否还是个问题。
“你个逆子,你想干什么。他可是你的皇弟啊!”
“皇弟?本太子可不记得有个只会之乎者也天天仁义满天飞的皇弟,我的母后是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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