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见?”凤眸一挑,玄衣男子话尾语调向上微微一扬,自有一股不容反抗的气势。
扭捏了一阵,轻磊心下对面前自家主子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吩咐有些承受不了,但是长年跟着这么个每天突发奇想的的主子,心脏的承受能力也是极强的,也只是适应了半响,就抱拳转身离去了。
坐在对面的白衣男子右眼突然有些不自觉的跳,不是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吗?虽然他不想相信这种说法,但是突然有种被人算计上了的感觉。
寒眸抬起,扫了一遍,发现对面的玄衣男子正在研究棋谱,而那红衣男子则坐在他的对面,唇瓣蠕动,像是在教他下棋一般毒妾全文阅读。
皱了皱俊眉,复又低头继续手中的工作。整个下午,三人就是这般度过的,也没有人来打扰他们,应该是三人气场太大,再加上那对三人武功的认知,没有人敢没事找事的前来打扰这片宁静。
夜幕初垂,夜空仿佛上好的黑绸般,其间繁星点点,犹如一颗颗晶莹透亮的钻石,月亮早就从太阳那里换了班,皎洁清冷的月光如轻纱般洒落下来,如丝如绸,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光辉。
些许是因为今早发生衡山掌门的离奇死亡,所有的人都自发的呆在房间里用完了晚膳,而那衡山掌门的尸体则被暂时保管在天盟山庄的冰库里,因为衡山的弟子要求找出真凶,所以这样做是最好的办法。
当然,那冰库的钥匙,天庄主在众人的见证下将它交给了善若方丈保管,所以众人还是放心的。
毕竟像衡山掌门离奇死去这档子事与他们这些人无关,所以今晚的天盟山庄或多或少的有些热闹,那些今天凡是站在外面观望的江湖人,三五成群的聚在房间里,讨论着明天怎么顺利闯过那寒气,成功的进入洞穴中。
大眼一望,几乎是每个房间里都烛光摇曳,人影晃动,时不时的好传来两句附和声。
卿十四他们的园子里,现下只剩她和对面品茶不语的白衣男子了,昔如晦因为嘴闲,所以被他们俩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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