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和韩大河援手之谊,弄的老实巴交的两人好不自在,忙不迭推辞。
好说歹说,韩老爹才受了这礼,受宠若惊的呆在一旁,看着李琄和韩大河沉声商议。
“韩兄,可知此次将要到达何地?”
韩大河连连摆手说不敢当,只说叫自己大河就好,李琄见他坚持,也不再执着,改口问道,“大河,我们这是要去往何地你可知晓?”
手中的摇橹顿住,韩大河讪讪道,“我也不知,这可要问阿蛮了。”
眼中疑惑闪现,李琄只好望向船尾,扬声道,“阿蛮小弟,我们将要去往何方?”
“约莫到天津地界。”阿蛮淡声回答。
“天津?天津?”韩大河反复低吟几次,只觉脑海中似乎对天津有些印象,却说不出为何,所幸将其抛开,望着李琄。
“还是叫李公子吧,李公子,到了天津之后,您可以重新置办大船,再找些水手,如此,自可回国。”韩大河沉声提议的同时,将怀中揣着的袋子递了过去,赧然道。
“走的时候,我招了招,见它分量不轻,就想着许是你们的盘缠,就给带了出来,先下正好物归原主。”
接过这沉甸甸的袋子,李琄心中说不出的激荡。
这袋子中何止是他们所有的家当,还有他身份的信物,若是没有了它,他还不如客死异乡的好。
紧紧的握住手中的布袋,李琄连忙抱拳,“李某多谢大河大义。”
韩大河憨厚的笑笑,一张黝黑的面庞被骄阳照的通红通红。
直起身,李琄随即转了身子,望着眼前的一片汪洋,语气极低,“大河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有了大船和水手又能如何?那些贼人哪里会善罢甘休?这一路归程,必会多番阻拦,只怕较之放下还要危急,没想到这回乡之路,竟是如此凶险,倒是我大意了。”
韩大河微愣,随即心中慨叹,有家归不得,也着实让人唏嘘。
“至于朴侍卫所说,请大河一路同行之事,也是他心忧之念,李某虽不才,却也不能将恩公和大河拖入险境,只待到得天津,李某自有法子归国,这救命之情,李某谨记在心,必当厚报。”
语气坚定的说完,李琄接着转了身子,对着大河深深一礼。
惊得韩大河立即闪躲,却不妨踩着了身后张小葵的裙角,急窘之下,又是一阵慌乱。
注意到李琄面上的决绝,张小葵暗自沉吟。
什么法子会让他露出如此破釜沉舟的表情?
当下心念电转,眼睛盯着韩大河,话却是对着李琄说道。
“李公子,如今我们正深处海上,最重要的是要安全到达岸边,其他的事情,待到了地方我们再行商议不迟,韩大哥,你说是不是?”
不知为何,被这么一双明亮的瞳仁锁住,韩大河的眼睛动也不敢动一下,只愣愣的点头同意开荒记。
“姑娘说的甚是,倒是李某心急了。”李琄轻叹一声,再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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