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那个安澜的存在?还是说,那个含羞草却是她发现?”
凝望着宸妃良久,万贵妃方才问道。
“娘娘,那个含羞草却是安澜讲出其来历,至于臣妾为何隐瞒其存在,乃是因为臣妾的私心。臣妾总觉的此女来历太过蹊跷,且其进宫没多久就引得了杬哥儿和太子的注意,而杬哥儿更是求臣妾让其伺候,臣妾为保险起见,就不曾提起她,而今日在宴上的事情,却是杬哥儿自作主张,臣妾已经训斥过他了。”
“太子?她怎么还与太子有牵扯?”忽而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万贵妃脸眼中的怒气微敛,急急追问。
宸妃遂将太子参与十三皇子朱祐枢病症的事情一一道来,结尾处说道,“娘娘,此事是太子亲口所说,臣妾后来亦是去查证一番,发现他们两人相见的情形并无疑点,可是臣妾心中仍然不安,就没有将事情禀报给娘娘。”
“那你为何今日又说了出来?”
“娘娘,却是因为今日皇后的一番举动。”宸妃想了片刻,方才答道。
“此话怎讲?”
将心中自己所想详细解说一番,宸妃随即望着万贵妃沉思的脸庞,轻声道。
“臣妾认为,皇后此番做法,绝不是单单对安澜感兴趣,只怕是其背后之人感兴趣也说不定。”
“你是说太后?或者那个小子?”万贵妃挑眉问道。
“是的,不过那个安澜与太后和太子都有交际,臣妾无法确定是其中的谁,只是感觉,可能和太子有更大的干系。”
“不管她和谁有关系,只要本宫说她和谁有关系就是。”万贵妃笑着说道,随即看向宸妃,关切的道,“哎呀,妹妹快起来,倒是本宫错怪你了!”
宸妃心底舒一口气,笑道,“是臣妾思虑不皱,与娘娘何干?”
待到坐定,她复又道,“娘娘,臣妾已经安排那个安澜做了杬哥儿的贴身侍女,既然她处心积虑的想要接近皇子,那就让她接近,倒要看看,她究竟有何目的!”
“嗯,你做的不错,放在身边总比要在暗地里放心不是?”赞一句,随即转了话题,“至于那件事情”
这厢,张初仪坐在床上,看着竹泠将血水端出去,心头微暖。
虽然她仍旧势利,但是待自己也说不上坏,这次更是帮了她大忙,唇角微显笑意,热响起日后,却又颓然消失。
回了房间的竹泠,刚好看到张初仪面上的颓丧,手脚麻利的收拾了东西,坐在她的身边,凝声问道,“说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张初仪苦笑一下,随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番,期间,竹泠的神色迅速变换,到她说完,竟是完全呆住。
“你你你日后可怎么办?”
摇摇头,张初仪低声道,“还能怎么办,我只管做本分事就好,其他的,由他去罢。”
说补上心中是羡慕还是怜悯更多些,竹泠又劝了两句,方才洗漱之后睡下,一夜自此无话。
到得第二日,张初仪早早的就起床,自己收拾了伤口,然后和刚醒来的竹泠交代一声,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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