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羊绒地毯上,开出一朵朵灿烂的血色梅花。
没有想到她竟然丝毫不躲,宸妃有瞬间的愣怔,随之心底的怒气陡然更加旺盛,蹭蹭的往上窜,烧得她眼睛都有些泛红,纤纤玉指指着仍旧叩首的张初仪,几近咬牙启齿的道。
“好,既然你这么花费心血,本宫就成全你,明日你,你升为四皇子的贴身侍女,本宫倒要看看,你究竟还能使出什么幺蛾子!”
言罢,转向兰溪, 眼神微动,沉声道,“兰溪,你明日去告知宫中所有人,就说安澜此次有功,特擢升为皇子贴身宫人。”
多年的默契,让兰溪瞬间明了宸妃话中之意,似笑非笑的瞄一眼从进殿就不曾抬头的张初仪,颔首应下。
“快滚,别让本宫在看见你!”
宸妃厉声喝一句,随后径自垂下了眼帘,再不想多看张初仪一眼。
“奴婢谢娘娘恩德,奴婢告退。”
发顶的伤口,火辣辣的痛楚毫不松懈的侵袭着张初仪的神经,她强忍住嘴边的呻吟,如常的叩拜,恭敬的退了出去。
出了正殿,张初仪脚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院,刚买过门槛,就立即蹲下了身子,向头上探去。
黏嗒嗒湿漉漉的触感瞬间袭来,浓重的血腥味蔓延鼻尖,张初仪望着眼前自己的手,浓重的月华下,暗黑色的血液触目惊心,引起她浑身一阵战栗。
反复握拳,张初仪久久凝视着手中的血渍,眼前忽而朦胧,鼻头骤然酸涩。
她立即仰起头,望着夜空中孤悬的明月,死力的咬住了嘴唇。
可以想见,兰溪会怎么告诉宫人们自己的事情,只怕过了明日,在这未央宫中,她必会陷入孤立,更甚至要遭受无数的白眼,讽刺,谩骂,虽然她达到了目的,可是日后的路必定更加艰难。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利用了朱祐杬,也使了诸多心计,可是,那又如何?
为了只怕已经枉死的明中,还有父亲的挚友,这一桩桩一件件,哪怕是拼了命,她也要弄清楚这一切,更何况是这小小的伤痛,还有无损自己丝毫的流言蜚语?
待到翻腾的心绪渐渐沉淀,眼中的湿意也缓缓退去,张初仪深吸一口气,迎着前方不远处微弱的光亮走去。
翊坤宫
“娘娘,您不是真的要将那个安澜调过来吧?”卸下如云发髻上的各色金簪花钿,望着镜中闭目养神的王皇后,秋丛试探的问道。
良久,镜中那一双紧闭的眼眸方才开启,流光点点,浅笑连连。
“秋丛为何这么说?”
凝眉想了片刻,秋丛方才答道,“娘娘,奴婢也没想到那个安澜会有这么奇特的际遇,然只这一项,就能引起各宫的注意,娘娘此举,奴婢揣测意在引起更多人的争夺,只是为何要这么做,奴婢就不知了。”
满意的点点头,王皇后转过了身子,向床榻走去,待到秋丛给其盖上锦被,方才温声回答。
“本宫确实是想要引起各宫的注意甚至争抢,至于目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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