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却是尚寝局的齐司设。
听到这里,万贵妃忽然想起,早先佑杬似乎央求自己将一个宫人给调到未央宫,难不成就是这个安澜?
目光在张初仪的身上来回打量,万贵妃的神色愈发深沉。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众人还在消化着方才的信息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突然站了起来。
“陛下,臣妾有事要奏。”却是一直沉默观看的王皇后。
“哦?皇后有何事要奏?”就连朱见深亦是诧异的神色,皇后向来不爱在人前说话,怎么今日如此反常?
王皇后淡笑着望一眼张初仪,随即笑道,“陛下,昨夜里臣妾贪凉,就在这宫后苑逛了逛,谁曾想,竟然将陛下御赐的金凤簪给遗落到了不知何地,臣妾连夜派人去找也没有找到,就在今早臣妾心头焦急的时候,却有尚仪局的邱尚仪将金凤簪送了回来,说是有人在宫后苑的花丛下拾到,特地交了上来,好巧不巧的,竟又是安澜给拾了去。臣妾本想着宴席之后要好好的赏赐她一番,谁曾想她竟然还有这般奇特的际遇,臣妾都想要请陛下开恩,让她来翊坤宫服侍了,也让臣妾沾沾这极好的运气哩。”
王皇后言罢,随即转向一旁的宸妃,言语央求的笑道,“不知宸妃可能否割爱?”
她知道自己这个要求很匪夷所思,可是,既然机会已经摆在面前,王皇后怎么会放过?正好也省了让秋丛去向嘉禾开口。
要知道,哪怕是一粒毫不起眼的尘埃,但凡有人要抢,立即就会变成珍宝一般的存在。
物是如此,人何尝不是如此?
还不及宸妃答应,万贵妃立即插了进来,“陛下,臣妾也想要这么个有运势的人在身边伺候呢,您要不和宸妃妹妹说说,请她将安澜指给臣妾?”
到的此时,朱见深糊涂了。
他不明白,怎么刚才还好好的献宝,这会儿就变成了抢人?
一个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一个是自己深爱的女子,还有一个自己名义上的正妻,都向他要一个面目丑陋的女子,事情是怎么发展至此的?
端妃望着眼前的阵仗,涂满蔻丹的长指甲,狠狠的刺进了柔软的手心,眼中满是愤恨。
为何这么一个大的助力,就这么让她白白飞走了?
感受到殿中三人之间的诡异气氛,周太后疏淡的秀眉紧柠,为何她会看不懂现在的情况?
不过是宸妃借着佑杬争宠罢了,又怎么会变成了这般?
心底的惊喜来的这般突然,张初仪花费不少心神,才压下想要上翘的唇角,径自敛眉不动,似乎殿中的情形与自己完全无关一般。
眼见自己灵机一动想出来的计划就要搁浅,朱佑杬立即憋了小嘴,小小的眉毛皱成川字,委屈的道,“父皇,安澜是儿臣的宫人,怎么就要给调走呢?”瞬间弄的朱见深一个头两个大。
就在此时,沉默不语良久的朱佑樘淡淡开口,“父皇,三位娘娘都想要安澜,您一时也难以决断,何妨听听本人的意见?”
他的话音方落,朱见深眼神一亮,望向跪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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