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桌上的菜品,色香味俱全,可是张初仪却是没有丝毫胃口,半天才夹起一筷,囫囵咽下。
因着她神情恍惚,是以没有注意到门口的骚动,还是身边的宫人好行提醒,她才和众人一起放下筷子,快步近前行礼。
“奴婢见过邱尚仪。”
邱尚仪审视的目光在一行人环视一圈,方才淡淡开口,“谁是安澜?”
张初仪心中一凛,立即夺步而出,“奴婢正是安澜。”
感觉到邱尚仪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片刻方才挪开,张初仪接着听到,“你且随我来。”
张初仪得令,尾随着邱尚仪出了偏殿的门。
望着眼前的路,似乎是要往观花殿去,张初仪的诧异达到顶峰,却不敢贸然开口,就这么安静的跟着邱尚仪。
“是你说那含羞草乃是祥瑞?”些微好奇的声音响起,邱尚仪侧首望着敛目的张初仪。
骤然听闻此说,张初仪的下意识的就要开口反问,她什么时候说过含羞草是祥瑞?
可是在触及邱尚仪怀疑的目光之时,已经到嘴边的话又被她生生给咽了回去。
“尚仪大人,这害羞草能预测天气变化和地牛翻身,却是当得祥瑞之称。”
收回视线,张初仪谨慎的回答。
看来,她倒真是识得,只是为何听她回答,会有种莫名的怪异之感?
心中俺村,邱尚仪想要进一步询问,却发现已经到了观花殿前。
立即收敛心神,让张初仪在门外稍候,她自去禀报,少顷,一个小宦官来宣召,她随即重整神色,半垂眼帘,神色恭敬的进入殿中。
“奴婢安澜,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张初仪沉静无波的声音响起,殿中所有人的视线更是全部聚焦在她的身上。
周太后望着眼前这个恭敬的趴跪在地上,稳声叩拜的张初仪,心下思量。
这人是青矜从安乐堂弄来的,何时又去了未央宫?
视线转向朱祐樘,却见他身边的青矜不知去向,而他的神色也并无异样,一派的淡然之色,方才收了泛起紧张的心。
万贵妃却是扫一眼之后,就转向了一旁的宸妃,神色莫名。
而在张初仪进殿之时,殿中角落的朱祐榰惊呼一声,幸而他位置太过偏僻,才无人注意。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前方朱祐樘射过来的视线,连忙捂住了嘴,好一会儿,才看到朱祐樘如常的目光。
“你就是安澜?”朱见深望着趴伏在地的张初仪,低沉的声音淡淡响起。
“回陛下,奴婢正是安澜。”不敢抬头,张初仪的声音听起来颇有些沉闷。
“四皇子说,你将这含羞草称为祥瑞,你是从何得知?”
透过指缝,张初仪悄悄打量一旁的朱祐杬,见他的神情万分紧张,隐隐透着希翼和祈求。
虽然她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而朱祐杬又为何会假说是她将含羞草称为祥瑞,可是眼下,却是个千载难逢能够让她往上爬的机会,她一定要抓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