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态度?”换了个方面,朱祐樘的语气十分关切。
“殿下,陛下对于此事也十分欢欣,只说那日一定到场。赏赐天师祈福所得。”
“可知这次花费的费用如何算计?”明了朱见深的态度,朱祐樘问起切实的问题来。
“小的并不清楚,待稍候打听清楚了,再向殿下禀报。”秦罗汗颜回答。
低应一声,朱祐樘让秦罗退下,望着天边灿烂的云霞。沉眉思量。
自那日他请求皇后帮助以外,坤宁宫并未传来任何动作,平静一如往常。只是这次因着贵妃提议举办百日宴,她才有别于往常,主动提议,是要有所行动了么?
脚步微顿,朱祐樘侧目而视。向何鼎道,“何伴当。你且问问怀恩公公,向他探听一下外朝有何事情发生,还有百官对于此次百日宴的态度,且打听仔细。”
何鼎颔首领命。
沐浴着天边的残阳余晖,朱祐樘削瘦的影子被拉得细细长长,在这偌大巍峨的宫城中,显得他异常渺小,可是那倔强挺直的双肩,却又坚定铿锵,诉说着小小身躯里的无边力量。
无功而返的张初仪,看着竹泠的发烧渐渐低了下去,舒了口气,紧接着就开始收拾,准备着晚间的打扫。
方才出了门,就听到院中休息的其他宫人,说着最新的百日宴消息,自觉与自己无关的张初仪并不将其放在心上,兀自提了工具,朝着朱祐杬寝殿走去。
“娘娘,奴婢想了多时,却怎么也猜不透皇后和贵妃的举动,含羞草她们这么做到底是为着什么哪?”
兰溪边为宸妃掌扇,边皱了眉,不解的问道。
放下了手中的书,宸妃的目光在一旁的含羞草上稍作停留,含笑望着兰溪。
“看把你急的!兴许她们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只是为着这次的百日宴操心呢?”
深褐色的瞳仁一转,兰溪笑道,“娘娘这话,奴婢可不信!除了我们杬哥儿,楎哥儿,棆哥儿,贵妃娘娘可没睁眼瞅过其他皇子,又怎么会突然对那个奶娃娃有了兴致?”
摇头笑望兰溪一眼,宸妃嗔道,“你呀,这话也就在自个儿宫里说说,要是到了外面,嘴上可得有个把门!”
轻轻拍拍粉唇,兰溪佯装求饶,惹得宸妃笑意连连。
少顷,圆润有致的玉白手指,轻轻探向含羞草翠绿的叶子,宸妃幽婉一笑。
“她们的考量本宫不知道,我们只要关注我们自身的考量就好,不是么?”
兰溪不住点头,手中越发使力,努力为宸妃扫去夏日的炎热焦躁。
“娘娘,兰溪来了。”趁着朱见深用晚膳的空档,罗织悄声来到万贵妃身边,低声禀报。
“为何?”眉眼不动的问了一句,万贵妃的目光仍旧黏在一旁漱口的朱见深身上。
“说是宸妃命她来给娘娘送东西。”罗织垂首,视线丝毫不曾望向朱见深一下,恭敬的如实禀报。
“让她先候着。”没有任何思索,万贵妃面无表情的下了命令,在朱见深望过来的时候,转瞬间媚笑相迎。
罗织低应一声,悄无声息的前来,又悄无声息的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