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低等宦官,姓蒋,名恩言,这人平日里最好偷奸耍滑,又爱钻营,是以众人都不怎么待见,至于这为何日日打骂,却是牵扯到了宫中的一些旧传闻。”
“哦?旧闻?什么旧闻?”张初仪不禁追问。
此时,洛如却是听了话头,望向身边的嘉禾,示意她接着。
嘉禾会意,放下了手中的绣袋,再次谨慎的望了望四周,将声音压得极低,方才开口。
“我曾听老宫人说,这蒋恩言当年在清宁宫伺候太子,后来淑妃娘娘没了之后,伺候太子的张太监也紧跟着死掉。不知怎的,就有消息传出来,说是贵妃娘娘用砒霜毒死了淑妃娘娘,而那个张太监,表面上说的是自尽,可是却风闻,他是死在了蒋恩言手里。至于蒋恩言为什么要加害对他有救命,知遇之恩的张太监,这就不知详情了。不过,我估摸着,大抵逃不了他勾结外人,趁机落井下石,或者就还是那位的意思,只是后来为何还留着他的命,我就再也猜不透了。”
低语罢,嘉禾望向两人,只见洛如神色如常,毕竟在宫里呆的久,这些消息也曾听闻,是以能保持镇静,反观张初仪,却是已经惊呆。
“安澜?安澜?”洛如见她如此模样,立即轻声唤道,细微埋怨的看了一眼嘉禾,只说事实就罢了,怎么还加上了自己的揣测?
良久,张初仪才觉得眼前的人影渐渐清晰,被惊得魂飞天外的神志跟着回笼,懵懂的眨着被厚密的刘海遮住的凤眸。
“没想到这么件小事,竟牵扯到了宫里的主子们,我被吓住了,安澜胆子小,两位姑姑莫怪。”面上有残留的震惊,张初仪弱了气息说道。
见她的神色虽然恢复,可是还有丝苍白,洛如立即握住了她的手,面对嘉禾,“别说那些有的没有的。”
嘉禾用丝帕扇着风,飞扬的眉微垂,“好嘛,我知道了。”
等待胸中的澎湃渐渐平静下来,张初仪望着各自沉默的两人,怯怯的开口,“两位姑姑,那个安喜宫的贵妃娘娘我知道,可是淑妃娘娘是哪宫的主子?”
张初仪只觉随着她的话音一落,本就安静的房中,恍如暗夜一般,愈加寂静,良久,嘉禾才闷闷的道。
“淑妃娘娘是太子殿下的生母,十二年前就已经没了重生名门千金全文阅读。”
视线转向洛如,张初仪的目光仍旧困惑不已,“那淑妃娘娘的死跟贵妃娘娘又有什么关系?”
此次的寂静持续时间更久,就在她以为再也等不到回答的时候,嘉禾才又再次开口,低沉的嗓音中,多了些难言的情愫,若非张初仪凝神屏息聆听,当真就错了过去。
“我也是从老宫人那里听来,这话还要从很久以前,先皇仍在世的说起”
案桌上蒸腾的白气,袅袅上升,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踪影,温热的温度,渐至寒凉,时间就在这一点一滴的转变中,从嘉禾蕴满回忆的眉间,愤恨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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