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就被宸妃陡然响起的声音给盖了过去。
“是这样,前些日子,未央宫少了几个缺,就让兰溪报给了尚宫局,没几天,尚宫局就将她带了来,我想着本就是低等的宫人,也就没有在意,谁曾想,却是端妹妹宫里的人,改日,我倒要问问她,怪不怪我要了她宫里的人。”
宸妃掩唇轻笑,极细微的摇了摇头,看到儿子的眼中先是困惑,之后转为平静,这才放了心。
“端妃娘娘必然不会怪罪于您,只是,看今日的架势,这女子可是犯了大错?娘娘正要处置的时候,我就闯了进来不成?”朱佑樘神色惴惴的道。
“没有的事,不过是例行的训诫罢了,你切莫多想召唤年代记。”宸妃安慰了一番朱佑樘,随即转向仍旧埋首的张初仪,语中的温度瞬间消失不见,只余高高在上的皇家威严。
“安澜,你且下去,日后务必谨守本分,安心当值。”
“是,奴婢遵命,奴婢告退。”张初仪起额叩首,随即站起身,垂首退了出去。
“好了,不去说她,你难得来一次,小厨房里还有些夜宵,你且尝尝,再和杬哥儿玩耍不迟。”
宸妃复又展颜,亲切的对着朱佑樘道。
“那儿臣就却之不恭了,多谢娘娘。”朱佑樘起身抱拳,含笑应下。
朱佑杬见方才自己的提议,如今不了了之,心中郁卒了好一会儿,才渐渐转了心思。
反正安澜就在这里,他总要央求母妃同意调她过来的。
想到这里,朱佑杬眼中的不虞褪去,拉住了正要落座的朱佑樘,朝着宸妃憨慕笑道,“母妃,儿子带太子哥哥去儿子那里玩耍了,待会夜宵就送到儿臣那里,别忘了儿子的那份要加糖哦!”
宸妃止不住摇头,“那糖又不能多吃,小心吃坏了牙。”
朱佑杬嘻嘻一笑,不理会自家母妃的劝诫,拉着朱佑樘就往外走去。
“娘娘,儿臣先告退片刻。”
“去吧,去吧。”宸妃不在意的摆手,来到门前,看着他们一大一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缈缈密密的水晶帘中。
“娘娘,您为何要那般严词拒绝四皇子呢?”
兰溪扶住了宸妃的身子,十分不解的问道。
“兰溪,你回头好好的查一查这个安澜的身世背景,一丝一毫的可疑都不能放过。”
宸妃侧首,凝生下令。
“是。”虽然得不到答案,可是兰溪仍旧顺从的领命,伴着宸妃又望了片刻雨幕。方才回转上榻,拿起了手边的书,翻开细看。
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印刷字体,宸妃想集中精神,努力去理解句中意思,奈何却仍是神思恍惚,非但无法理解,竟连记忆也淡了许多,再看不进一字。
恼的她所幸推开书,靠在墙壁上。望着窗外深沉的雨夜,敛眸凝思。
本以为不过是个有些巧思的低等宫人,谁曾想。竟然牵扯出十三皇子病重一事,就连太子也涉入其中,令她不得不对这个叫安澜的宫人,暗自警惕。
安乐堂?
那是个什么地方?但凡进去了,就没有活着出来的人。运气好的也就是安然老死,若是霉运连连,求个善终都难。
而她竟然能够从一介弱女长成双十妙龄,又有这番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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