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岚的身子一顿,漆黑的双眸和清风对视片刻,才颓然的垂下了头老婆,不要出门勾红杏全文阅读。
“清风,我何尝不知道我那哥哥是个不成器的东西,可是,他是我仅存的亲人了,我又如何能够撒手不管?”
听着她这般失落难为的低语,张初仪心念飞转。
“可是,你又能管到何时?这次是一千两,下次如果变成了两千两,你要怎么办?”说着,清风的眼眶泛红,语气也不禁严厉了起来。
抬眸看看多年的好友半晌,茶岚失魂落魄的苦笑,“清风,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这事情你容我再想想,再想想。”
清风不语,低低的叹了口气,握紧了茶岚的手,一时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屋中低迷沉重的气氛才稍稍淡去,清风拉着张初仪,和茶岚又聊了一些日常琐事,待到骄阳西斜,两人才告别了茶岚,顺着原路返回。
回到屋中,凌叶和凝霜又问茶岚的情况,清风回答了几句,就转身去尚膳监去晚上的膳食去了,留下了三人。
“唉,希望茶岚姑姑这次快点好,别再受这么多罪了。”凌叶低喃出声。
“一定会好的。”一旁正在练字的凝霜坚定的答了一句。
张初仪看看凌叶,又看看凝霜,也跟着点了点头。
夜晚,忙完了重复的洒扫之后,清风说了句去其他宫里找人就离开,张初仪看着安静的做女红和练画的两人,安静的洗漱,脱衣上床。
今日,问道那个茶岚之前在哪里当值的时候,她的面色有瞬间的僵硬,虽说细微,却仍旧让时刻注意着她的自己给观察到,难不成,这安喜宫有什么不能言说的秘密么?或者,还有其他的隐情?
就她今日的一番见闻,这个茶岚,很是个机敏沉着之人,她怎会犯错被罚到了浣衣局?
而且,那些个浣衣局的宫人,面上莫不是一派死气沉沉的模样,反观她,虽说疾病缠身,确无丝毫的消沉,就是忧愁太过浓郁了些,这也难怪,摊上个那么不省心的亲人,怎么不操碎了心?
究竟是什么,让她面对那般恶劣的环境,还能保有那样一双坚毅明澈的眼眸?
思来想去,张初仪却总是想不明白,直到额际隐隐有了痛意,才将这个问题抛之脑后,侧着身子,透过敞开的轩窗,望着天边的曦月,怔怔出神。
这个时候,鹤龄他们应该已经快到山西地界了吧?一路上,他们可否顺利?沿途的风景是不是要比这繁华却逼仄的京师要更加美丽无边?他们,有没有,想她?
呵,这才多少时日,她竟是觉得似乎已经过了好多年,每至夜深人静时,那些泛黄的久远的回忆,总是在她的眼前,脑海中,一遍一遍的反复上演。
同一片天空之下,同样皎洁的月色之下,距离京师千里之外,一个淳朴的小镇上,张鹤龄趴在敞开的窗台,视线凝绝在一处,墨玉眸子一动也不动。
另一边,张延龄解开了身上的绑带,蹭蹭的爬上床,拥着薄被,唤着自家哥哥。
“鹤龄,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闷闷的声音传来,张鹤龄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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