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是胎记么?是你一生下来就有的么?”朱祐杬边绕着她来回走动边发表评论。
这个口无遮拦的死小孩。她哪里丑了?
张初仪止不住腹诽,虽然已经做好了面对众人品头论足的心里准备,可是生平头一次被人**裸的当面说丑,还是让她武装到牙齿理智瞬间有了一丝细微的裂缝。
不想搭理这小屁孩,她径自一礼,硬邦邦的说道。
“四皇子,奴婢还有花要浇水,请您先移开少许,免得再被殃及。”
言罢,提起了脚边的水桶,往墙角后面走去。
望着她直接离开,坦然浇水的背影,朱祐杬错愕当场。
这丑宫人,竟然敢不回答他的问话,还彻底的不理他?
有没有搞错?她竟然这么对待他?
生平头一次,被呵护着长大的朱祐杬,尝到了被忽略的滋味,还真是不怎么好受。
他想再呵斥她几句,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转了圈,生生的咽了回去。
仔细想想,方才她虽说乞求他的饶恕,可是好像并不怎么怕他,尤其是她刚才的话,依稀还有赶他走的意思。
眼眸微敛,朱祐杬打量着正在浇水的张初仪,一抹兴味划过眼底。
虽然人都不喜欢别人说自己丑,更何况是女子,而眼前这个女子的态度倒是有别于他见过的所有人,不禁让他起了兴趣。
整理了下衣摆,朱祐杬压下了眼中的思绪,踱步来到张初仪的身边,挠了挠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个,姐姐,我被吓着了,都是我不好,不该口无遮拦的说你丑,你别放在心上。”
将木瓢中的水倒掉,张初仪垂眸敛衽,“奴婢惶恐,四皇子并未有错,是奴婢犯错在先,还请皇子宽恕。”
是她对自己的承受能力过高估计,又或者因为面对的是孩子,让她的心神为之放松,才会有了方才显露本色的僵硬回答,此时回过神来,张初仪又恢复了如常的恭敬神色。
突然转变的恭敬,让朱祐杬有片刻的愣怔,这人怎么变化这么大?方才还不卑不亢,怎么现在就成了这样?
心头的兴味更深,朱祐杬忽然很想知道,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
“算了,我们都有错,就不要再就纠结了,对了,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压下了心头的雀跃,朱祐杬漾开了单纯无邪的笑容。
“怎敢当四皇子一声姐姐,四皇子叫奴婢安澜就可。”
退后了一步,张初仪屈膝,不敢抬首,回答的十分卑恭。
“那好吧,安澜,你负责这个花田么?”
不再纠结。朱祐杬顺着她的话,转了话题。
“奴婢并不负责,只是今日看着日头太毒,就自己来浇水了。”
拉开了距离,张初仪再不看他,自顾自的浇水。
“哦,原来安澜也是个爱花之人呢,这永安宫里,除了小十三以外,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一丛丛的月月红了洪荒之石道。”
抚摸着枝头绽放的重瓣花朵。朱祐杬笑的十分开心。
“奴婢只是个浇花匠罢了,不过四皇子倒真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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