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丝毫不以为意,还万般喜爱的神情,吴氏说着,就不再往下说。虽然这女子行事有度,可是这容貌上毕竟是缺了些。日后至多也就是个妃子了。
思忖间,朱祐樘已经站了起来。“娘娘,今日时辰不早了,我这就先回去,改日再来看您。”
“不在这里用了晚膳再回去么?”吴氏不舍的道。
“阿福也想留在这里,可是昨儿已经答应了皇奶奶,今日要去陪着她,这”
吴氏闻言,看着朱祐樘面上的为难,立即笑着安慰道,“既然是太后让你过去,你就赶紧过去吧,可别再去迟了,让老人家等。”
“既如此,阿福就告辞了,您多保重。”
去往仁寿宫的路上,何鼎望着身前拎着一个鸟笼子,神情甚是欢欣的朱祐樘,不解的开口问道,“殿下,您真要养着这个鸟么?”
并不回身,朱祐樘语气轻快的答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自是应当好好养着的。”
何鼎心中暗忖,殿下莫不是想用这鸟儿勾着那个姑娘吧?
摇摇头,将这个荒唐的想法甩出脑海,何鼎恭敬的跟着朱祐樘往回走,放拐过了一座殿宇,远远的就看到皇帝的仪仗冲着仁寿宫缓缓而来。
“殿下,是陛下。”
朱祐樘亦是同时看见了父亲的仪仗,神色一敛,将鸟笼递给了何鼎,整袍上前。
“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万安。”
“老奴给陛下请安,陛下万岁。”
朱见深看着迎面而来的长子,眉头愈皱愈紧,“你何时回的宫?”
“禀父皇,儿臣方才回宫不久,特来向皇奶奶请安。”朱祐樘异常恭谨的回答。
“朕记得你早时就已经出宫,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随即望向他身后的何鼎,目露不善。
“宫外贪玩也就罢了,怎么还将这东西给带进宫来?”
早就听他身边的人说太子学习懈怠,
何鼎拎着鸟笼,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低着头不能言语。
“父皇,是这样,儿臣今日去太傅家中,听他讲这为君者,必然要有仁心,儿臣就问太傅,如何才能拥有仁心?太傅就说,这天下至仁,莫过于父母的无私养育疼爱,若是儿臣想要更好的体会这仁心,不妨亲自养育一些动植物,一来修身养性,二来也可细心体会养育的辛苦,这样一来,对于这仁心必然有了更直观的感触,是以儿臣就着人买了这个鸽子回来,还请父皇应允。”
朱祐樘说完,目光沉着的望着朱见深,等待他的旨意。
不过是玩物丧志,却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么一番冠冕堂皇的话,朱见深顿时噎住。
这个儿子果然如宫人们所讲,不思进取,言辞狡辩,怒瞪了一眼何鼎,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三嫁为妃,王爷耍心机。
“殿下,您看要不要将这鸟给放飞了?”何鼎小心翼翼的上前说道。
朱祐樘的面色深沉,看着朱见深的身影消失在宫殿门口,轻声说道,“不用,反正我做什么,父皇都不会喜欢的。”
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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