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消失,张初仪这才松了口气,为何她总觉得那个人对她有敌意?
身上传来轻柔的触感,一下又一下,张初仪失笑,他这是在让自己安心的意思么?
不及她开口询问,耳边一道喝声突然传来。
“来者何人?”
“呔!尔等不认识咱家,难道竟不认识太子的车辇么?”
何鼎的一声厉喝之后,立即有几道整齐的声音响起,“卑职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嫡女当道。”
“诸位请起,先前吾出宫的时候是另一班侍卫当值,诸位不知道,也是应当。”
“知道了还不快让路!”何鼎气哼哼的道。
“公公,这个这个不是卑职目无殿下,只是但凡进宫的车辆都需要查验之后才能进宫,您看这”
锦被之下的张初仪蓦地全身紧绷,这是要搜查么?
“大胆!殿下的车辇何等尊贵,岂容得尔等冒犯?”何鼎已然是到了愤怒的边缘。
忽然,朱祐樘的声音响起,“何伴当,掀帘。”
良久之后,张初仪可以听到方才那道很是为难的声音靠近了他们。
车外的侍卫,看着一身便装的朱祐樘靠坐在马车上,正温和的看着他们。
“殿下,这锦被?”侍卫迟疑的道。
感觉到身后隐约有些动静,朱祐樘抚上了自己的腿,温言笑道,“前几日感染了点风寒,太医交代说要注意保暖,就加了这床薄被,既然是你的职责所在,理该让你查验一番。”
说着,就要掀起薄被,侍卫见状,立即躬身抱拳,“既然殿下身子不适,就不用查验了,是卑职冒昧了,殿下,请。”
“咳咳多谢你的一番体谅了。”
朱祐樘说完,眼神示意何鼎,何鼎立即将车帘放下,扬声说道,“太子回宫!”
众侍卫齐齐叩拜,“恭送殿下。”
马车载着心中稍安的几人,终于经过了午门,朝着西内的方向出发。
“委屈你了,虽然是进了宫,可是还不能让你出来,等到了西内再让你出来可好?”
朱祐樘一脸的心疼,这么大热的天,她被这么捂着,不知怎生难受了。
“没事。”张初仪闷闷的声音传来。
虽说是进了宫,可是这里却是比方才进门的时候,需要更加的谨慎对待。
生怕路上出什么变故,何鼎机警的看着周边,经过了小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来到了偏僻的西内。
将车缓缓驶进西内斑驳的大门,何鼎让宫内的所有人全部退下之后。才下了车,抱拳说道。
“殿下,到了,您请下车。”
朱祐樘应声而下,之后转身,看着紧闭的车帘,轻声开口,“到西内了,你可以安心的下来了。”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一只润白的手挑开了车帘。露出了张初仪的面容。
下了车,张初仪立即开始打量她所处的地方。
十几间房子并排列着,木质的房屋有些老旧。本来光鲜亮丽的颜色早已经斑驳,依稀可见往昔的色彩,院中的树木很有些年头,葱茏的树影遮蔽了天际的炽热。
为何这情景让她有些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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