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深吸一口气,萧济抬头,抱拳,定声说道,“陛下,是春药。”
“什么?”朱见深大惊失色,一旁的其他妃嫔亦是满脸的震惊,不可置信的齐齐看向朱祐樘,原以为是酒后乱性,却原来是故意为之么?
“太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用此污秽之物?”雷霆震怒,猛地冲向了垂首不语的朱祐樘。
横了一眼朱见深,周太后冷声开口,“皇帝,这酒又不是太子备的,你怨他作甚?”
朱见深讪讪,立即将怒火转向了王皇后,“皇后,你宫里的人干的好事!”
王皇后立即起身跪下,满脸的委屈震惊之色,“陛下,是臣妾觉得有异,才会让太医查看,难道臣妾就这么蠢,自己做的事,再让人故意查出来么?”
随即转身,望向宫人,“你当时取酒的时候,可有人看到了?”
宫人立即叩拜,“娘娘,奴婢取酒的时候,是当着酒窖的所有人取得,他们都可以为奴婢作证,奴婢绝没有下这般污秽之物。”
闻言,怀恩立即开口,“陛下,以防万一,还是问过了酒窖之人后再行细查。”
朱见深点头,怀恩立即吩咐身边之人,“萧敬,你且带几个人,去将酒窖之人详细盘问。”
萧敬领命而去。
待他离去之后,萧济始才开口,“陛下,微臣对这春药还有话说。”
“说!”朱见深此时的脸色不怒不喜。
“陛下,微臣详细检查了杯沿存留的酒水,发现,此春药的药性以及分量都不大,欲念来的快,去的也快,敢问太子殿下,不适维持了多长时间?”
朱祐樘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将脸完全埋在尹旻怀中的尹嫣然,低声答道,“差不多一刻钟吧,刚开始难受的紧,何鼎去叫轿辇,吾就坐在园子里的凉亭中,尹小姐来了之后,吾和她说了几句话,就要离开,却没想到,她往外跑去的时候,就碰到了贵妃,宸妃以及德妃诸位娘娘,那时候,吾身体的焦躁就急急褪去,再无不适。”
“果真如此,陛下,此物虽说让人欲念乍起,却是消失的也快,药并不强,而这些用料,却都是民间常用的东西,宫中应该不大能出现。”
萧济沉声说完,立即退到一旁。
大殿中,顿时沉默下来,众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酒窖中人的问话,良久,万众期盼的萧敬领着几个内侍,进了殿。
“如何?”周太后急问。
萧敬缓缓开口。“回禀太后,陛下,各位娘娘,小的将酒窖中的人全部问过来遍,有不少的人说没有注意,但是也有将近一半的人说亲眼看见皇后宫中的人从酒瓮里的打酒,看着她装壶离开的。”
“陛下,奴婢真的没有说谎,奴婢想起来了,奴婢刚出了酒窖的门。就碰到了端妃娘娘宫里的碧落姐姐,奴婢还和她同行了一段,后来分开之后。就碰到了尹小姐,在那之前,奴婢的托盘从未离开过奴婢的手。”
此时,众人的所有目光都投向了尹嫣然,周太后沉眸。“芷汀,你派人去端妃宫里问问碧落,看是否属实。”
接着转向萧济,“萧太医,你说这药是民间经常所用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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