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大家的主心骨呢,可万要照顾身子呢与苍老师同居的日子。”
详细打量了一下周太后的神色,却是较之前日的苍白有了几分血色,朱祐樘这才放了心。
在这个深宫之中,只怕也只有眼前的这个老人会单纯的关心自己了吧?
慈眸含嗔的瞪了几眼芷汀和朱祐樘,周太后笑道,“你们俩呀,就合起来欺负哀家吧。”
朱祐樘淡笑不语,芷汀则是立即小声求饶,惹得周太后愈加欢畅。
看着相亲相爱的祖孙两个,万贵妃眼帘轻抬,一身冷笑,随即看向了下面摆放着的两列案桌,直到其中一人轻轻点头之后,端起桌上的素酒,翩然起身。
“太后,逢着今儿庆贺真武大帝圣诞的好日子,臣妾在这里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犀利的视线扫过去,看着万贵妃面上的一脸真诚,虽然不知她在打什么主意,却仍是温声开口,“贵妃有心了。”
言罢,端起酒杯轻啜几口,复又放下。
其他嫔妃见状,立即一个接一个的开始敬酒,各种吉祥话,层出不穷,又掺杂了几家闺秀的劝合,周太后的双颊已是染上了薄熏。
待到众人终于停歇下来,万贵妃适才开口,“太后,这一水的相似吉祥话,听得臣妾颇多无趣,臣妾看太子也在此地,却似乎没有听到他开口,臣妾知道太子素来孝顺敬爱太后,倒不知能说出什么新奇的祈愿来呢!”
言罢,身边的一种嫔妃,包括在座的各家闺秀,同时变了脸色,或明或暗,恼怒有之,冷淡有之,羞愧亦有之。
目不斜视,朱祐樘立即起身,端起茶杯,先是对周太后一礼,接着又半拜了万贵妃,温雅开口,“孙儿才疏学浅,想不出那般新奇的词句,在孙儿的心中,一直以来,您就如那天边的明月一般,悠久亘古,永远慈爱无私的照耀着我大明的万里江山,守护着您的儿子,孙儿,还有我大明全天下的子民百姓,孙儿只愿能永远沐浴在您洒下的清辉之下,免我日夜彷徨,免我惊惧纷扰,免我无枝可依。”
言罢,双手执杯,没过鬓眉,一饮而尽。
没有那么繁复的文雅詞饰,也没有那么严谨的平仄押韵,更没有真诚的神色锦上添花,只有朱祐樘那深沉的眉眼。安然的唇角,诉说着他最真实的感受。
一席话,让周太后立时从半酣中清醒过来,望着眼前面无表情的朱祐樘,仔细回味着他的话,温软的心都纠缠绞扭起来,水渍弥漫的流光让她已然有些浑浊的双眼瞬间清亮。
场中异常寂静,没有人会想到朱祐樘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既表示了自己对太后的祝福,又婉转的表达了自己希望得到太后庇佑的心愿。在座的都是聪明人,有谁会猜不到,堂堂太子殿下因何要寻求太后的庇佑呢?
万贵妃顿时怒火中烧。尖长的指甲深深的陷在手心,反复呼吸几次,才皮笑肉不笑的道,“太子殿下果然不同常人,就连祝词都能说的这般感动人心。看就连芷汀都感动的哭了呢。”
芷汀立即抹了抹眼角,屈膝说道,“贵妃娘娘说笑了,殿下一片赤子之心,任谁听了都会如奴婢这般的。”
好!很好!就连一个奴婢都敢指责本宫铁石心肠么?万贵妃狠狠的盯着面无表情的周太后一眼,几乎是咬牙启齿的道。“倒是本宫小性儿了,自当罚酒一杯。”
言罢,接过罗织递过来的酒杯。抬袖掩面,稍后放下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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