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立即起身,抱拳。
“先生,吾怠慢了,还请先生开始授课吧。”
顷刻,一身绯色团龄公服的谢迁,摸摸鼻头,讪笑着进了大殿。
“嘿嘿,殿下,微臣看您似乎很累的样子,您要不要再多歇息一下?”
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笑意,谢迁修俊的面上满是关切易道堂吉祥饰品店。
跟着他进来的程敏政,亦是一脸的心疼,“殿下,可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微臣看您眼下的乌青甚是严重啊。”
抬手,摸了摸眼下,朱祐樘沉声,“两位先生的心意,吾心领了,两位放心,吾并不感觉疲累,还请先生接着授课。”
闻言,谢迁和程敏政立即重整了神色,回到了各自的案桌前,只是暗地里对视一眼,交换着只有他们知晓的信息。
一个时辰过后,今早的讲读终于结束,告别了谢迁和程敏政之后,朱祐樘立即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大殿之中,朱祐樘抿了一口青矜专为他备着的温热牛乳,方才放下玉碗,就看到秦罗领着一个宫人进了来。
“殿下,人带到了。”秦罗禀报完,在朱祐樘的眼神示意下,恭候在一旁。
被其带来的宫人,立即参拜。
“小的萧敬,拜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
“起来吧。”低沉的嗓音中带着淡淡的威严,让萧敬不敢直视。
“谢殿下。”萧敬深拜一下,随即起身。
“萧敬,今日朝中的事情如何?”朱祐樘立即问道。
“回禀殿下,今日朝堂上,百官仍旧对尹龙之事争论不休,最后,由阁老万大人提议,为求公正,请求陛下让东厂来探查此事,而陛下已经应允下旨了。”
“哦?父皇让东厂插手此事了?”朱祐樘轻声问道。
“是的,殿下,陛下让东厂厂公尚铭来办理此事。”萧敬将他从朝堂上听来的消息如实禀报。
“尚铭么?”朱祐樘低语,对于这个厂公的印象并不深刻,之前年幼,不曾注意,后来他又久不在京师,东厂的风头被汪直统领的西厂所盖过,直到汪直被贬黜之后,他才重新风光起来。
挥手让萧敬退下,朱祐樘转向秦罗,“秦罗,这个尚铭为人如何?”
秦罗想了片刻,答道,“殿下,尚铭这个人,敲诈勒索。卖官求财,手段颇多。可是他的名声,据说在民间倒是不错。”
“不错?”这么一个作恶的人竟然还有着不错的口碑,朱祐樘有些诧异。
“是的,殿下,虽然他最爱欺压富人,藉以敛财,但是却很是守信,只要是交钱,就会放掉他所抓之人。而且从不对所抓之人用刑。”
眼中闪现几抹兴味,朱祐樘暗道,这尚铭却是完全不同于那些个梁芳。钱能之辈。
“如此,你吩咐下去,时刻注意着东厂的动向,尤其是关于尹龙之事,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向我禀报。”
“诺。”秦罗得令。躬身退下。
同时,何鼎弯身进殿,近身来到朱祐樘身边,附耳说道,“殿下,张小姐回来了。”
手中的玉碗猛地晃动一下。滴滴乳白色的水渍溅了出来,漫湿了朱祐樘的织金龙纹衣袖。
“何伴当?这可是真的?”朱祐樘询问的声音有些虚浮,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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