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角。
跟随太子殿下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秦罗目瞪口呆,眼瞅着他又抱起了案上的书,秦罗夺步上前,按住了已经抬起手臂的朱祐樘。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使劲挣扎,仍是无法睁开秦罗,朱祐樘气急,将书扔给秦罗,背过身用力的捶着案几,“可恶,可恶,那两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打伤瑗姐姐,该死!该死!”
“那人就该千刀万剐了,可是殿下,该死的是他们,您可不能伤了自己个儿的身子啊。”
顾不得书,秦罗想要上前拉住仍在捶桌的朱祐樘,就看到他猛地转身,双眼发红,“我听着就觉痛,那么重的伤,瑗姐姐,瑗姐姐”
“殿下,您息怒,陛下已经下旨全力寻找张小姐了,要是后头张小姐回来看您伤了自己,您说她心里能好受么?”
让宫人拿来药箱,看着朱祐樘已经红肿的双手,秦罗拉着他坐下,心疼的给其抹药包扎。
等到秦罗包扎完毕,朱祐樘立即起身,“秦罗,你随吾出宫,吾要去见峦叔和云姨。”
说完就往外走,弄的秦罗急忙将其拉住,“殿下,您慢着点,就算是去,也得换下您这身行头啊。”
不耐烦的看了眼秦罗,朱祐樘顿步。
秦罗趁机吩咐宫人赶紧取来便装,伺候他换装。
等到他二人来到张家的时候,之间门扉洞开,以为出了事的朱祐樘飞快的闯了进去。
刚来到门口,就听到了峦叔感激的声音,“康老爷,多谢您相告”
跨过门槛,朱祐樘看到厅上,身穿天青色夹棉襴衫的张峦正对着一位身形微微发福,着灰蓝色棉布圆领衫的中年男子躬身行礼。
只见那男子急忙闪身避过,回答的声音很是惭愧,“张先生哪里话,如果不是令爱大善,小女如何能够逃出生天,还请先生受康某一拜。”说完就长揖到底。
张峦正要相扶,就看到了门口立着的朱祐樘,神色颇为讶异,“阿樘,什么时候来的?”
康宁熠听罢,轻轻扭头,就看到了一个眉目如画,身着锦衣,双眼蕴含关切审视的小少年。
朱祐樘抱拳行礼,“峦叔,我得知有了瑗姐姐的消息,就立即赶来了。”说着来到了张峦身边,“云姨怎么样了?”
张峦满面温柔,拍了拍朱祐樘的肩膀,“阿樘,你有心了,你云姨正在听康小姐讲瑗瑗的消息。”
言止,看到仍未起身的康宁熠,张峦立即相扶,“康老爷快请起,折煞张某了。”
缓缓起身,康宁熠注视着张峦,掷地有声,“张先生,救命之恩,康某铭记于心,日后只要有事是康家能够帮忙的,但凭差遣。”
“康老爷言重,言重了。”张峦正要推辞,就听见朱祐樘好奇的开口,“峦叔,这位是?”
对于朱祐樘的打断,张峦不以为杵,而是向他介绍,“阿樘,这位是山西的康老爷,此次就是他的女儿带回了瑗瑗的消息神医相师。”
朱祐樘了然,原来是瑗姐姐舍命救的那户人家,知道来告知峦叔和云姨消息,心思倒是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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