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敢靠近,所以别担心了,本就睡的晚,还是快点歇息吧。”
放下了一边的帐幔,何鼎看着朱祐樘的双眼,关爱满溢。
“那我早些睡,明日早些起来去看瑗姐姐,不看到她我是不会放心的。”
“好,殿下快睡吧。”放下了另一边的帐幔,何鼎来到宫灯旁,小心吹熄了烛火,寝殿复又黑暗下来。
紧紧咬着受伤的右手,将血和着唾液咽入腹中,努力的缩成一团,让自己与这黑夜融为一体,感受着树顶更加肆虐的寒风,张瑗眯了眼,紧紧的盯着树下的方向。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一个人影就来到了张瑗所呆的树下。只见他环顾四周,阴沉的嗓音再次响起,比这暗黑的夜色更加邪恶。
“七,八,九,再不出来,我可马上就要数到十了哦,你就这么想被先奸后杀么?快出来,爷爷我会温柔的送你上西天的。”
一会儿走到其他树边翻找一番,拨开了干枯的草丛,寻找着自己的身影,一会儿又回到自己所呆的树边,围着树不停的转悠,张瑗心中不停的祈祷,“别往上看,别往上看,别往上看。”
三番四次的寻找未果,那人气急败坏了起来,“奶奶个腿,死丫头,你再不出来,等爷爷我找到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听到了没有,我知道你就在这,好好想想自己的下场,爷爷的耐心有限,快出来,听到了没有!”
回应他的是嚎哭似的冷风,还有风拂过荒草枯枝的沙沙,簌簌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看着他走到其中的一个路口,张瑗祈求,快看见吧,快看见吧。
那人正要返回,可是不妨脚下踩到了一个柔软的事物,停下脚步,弯腰,借着月色,打量着手中拾起的东西。
一只说不清楚颜色的绣鞋静静的躺在手中,上面还有些泥土,他笑的嗜血,“想跑,没那么容易,到了老子的手上,还从未有人逃出,跑吧,等老子逮到你,有的你好受。”
说完看了一圈现在的地方,朝着绣鞋所在的方向走去。
看到他的身影缓缓消失在眼前,张瑗松了一口气,只觉得两世加起来的日子也没有今晚刺激,还好自己包着手爬上了树,掩住了身上的血腥味,头上的伤口早已经凝结,还要多谢自己上一世除了旅行以外还喜欢攀岩,虽说爬树和攀岩不尽相同,但是还是有想通的地方,看来似乎是救了自己一命。
不觉想起家人,张瑗心情低沉,随即摇了摇头,不行,还未逃出生天,眼前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那人去找自己,发现遍寻不着,肯定会回头反复寻找,这次是他没有想到自己会爬树,可是再次就不一定了,地上都没有,他肯定会抬头,到得那时,自己就是插翅也难飞网络鬼差系统。
想起他驾的马车,张瑗心中有了主意。
轻轻的滑下树,她分辨了下方向,看那人来的方向,应该是南方,估摸着那人此刻还在相反的方向,张瑗镇定了下心神,向着来时的路返回。
不知道走了多久,转了多少树木,渐渐的路上的树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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