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痛楚蔓延。
“孩子,谢谢你带给我这么多的美好,点亮我原本晦暗的生命,原谅我再也不能陪伴左右,只愿你这一生平安喜乐,顺遂无忧,珍・・・・・・”
脑中回想起刚才和那个叫刘栋见面的情形,秦罗沉了脸,不对,事情透着古怪,不知为什么当自己提到张公公的时候,刘栋的面上闪过一丝痛楚,虽然他掩饰的很好,可如何逃得过自己的眼?
再想起这几日来张公公频繁外出,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赶着做似的,今早又将众人全部打发出去做活,连自己也被派出去联络这个叫刘栋的人。
不会出什么事吧?不安犹如一只看不见的手攥着秦罗的心脏,挤得他喘不过气来,并且越来越紧,慌得秦罗不顾宫禁的跑了起来,冲回咸阳宫。
气喘吁吁的回来,望着满院的寂静,秦罗益发慌乱。
踉踉跄跄的来到张敏的房间,试探的问,“公公,您在里面么?”无人应答。
又叫了几声,仍是安静。
顾不得许多,秦罗不及脱下蓑衣就闯了进去,看着眼前的景象,呆住,手中的木盒滚落在地也未发觉。
只见床上的张敏圆睁着双眼,眼角还有未落的泪,面色灰白,已然气绝身亡。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前两天还好好的啊?”秦罗低语,不敢置信,连退几步,转身就冲了出去。
怀恩看着眼前的公文,无论如何也看不进去,烦得很,丢下笔,在屋子里不停踱步。
“公公,公公,大事不好了!”秦罗惊慌的喊声传来,一股不祥的预感浮起,怀恩忙走向门口,刚打开门,就看到粗喘着气的秦罗。
“公公,张公公他,他・・・・・・”
不及秦罗说完,怀恩就冲将出去,身后的秦罗连忙追上。
一路狂奔的来到张敏的房间,怀恩放轻了脚步,望着洞开的门扇,深吸口气,跨了进去。
看清了室内情景,怀恩一个趔趄,就要跌倒,被身后的秦罗扶住。
站直身子,怀恩来到床边,颤抖的手抚上张敏的脸庞,圆睁的双眼终于阖上,语音哽咽,“老友,一路好走成神!”
将眼中的泪水逼了回去,怀恩转身,“你去通知陛下,千万不要让殿下知晓,之后赶紧回来。”
秦罗重整情绪,颔首领命。
清宁宫
看着眼前菜色丰富的膳食,阿福加了几筷子浅尝辄止,就再也吃不下了。
回首看了看身后,空荡荡一片,小小的眉头皱的死紧。今儿一早张伴当就说了自己有事情要做,就没有陪伴中自己来清宁宫,也将秦罗派了出去,自己只带了一些小宫人来到祖母的寝宫,菜比之前自己吃过的还要更加精致,可是不知为何就是无法下咽,看着身后的空寂,阿福心跳的厉害。
身旁的周太后看见自从进门就一直蹙着眉的阿福此刻毫无食欲,自从进门就一直蹙着的眉头更加紧皱,也放下了筷子,“怎么了阿福?是不合口味么?祖母看你一直皱着眉头,是出了什么事情么?”
阿福抬头,“祖母,阿福吃饱了,宫里还有些事情,我想现在回去呢。”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阿福现在就想回到寝宫,见到张敏。
“不是有张敏在的么?你小小年纪操心那些做什么?”看着仍是瘦弱的孙子,周太后满含关切。
”祖母,阿福已经长大了,是要学着上手了,祖母您原谅阿福这次,以后我再来陪您用膳。”
说完不等周太后反应,阿福就跳下了凳子,匆匆的行了个礼就向门口走去。周太后愣怔片刻,不知为何平日里乖巧识礼的孙子今日就这么走了,也太匆忙了些。
和一旁的芷汀对视一眼,周太后摇头苦笑,只能等下次再说了,示意芷汀将饭菜撤了下去。清宁宫又恢复了安静。
没想到刚出宫门,秦罗就看到了阿福的仪仗,本想躲避,然而来不及了,阿福已经看到了他。
秦罗无法,只得上前大声行礼,“秦罗叩见殿下!”
屋中的怀恩听到,手下动作一顿,有些慌张。
“起来吧,你办你的事去,我要去看张伴当!”挥手让秦罗起身,阿福并不在意就要往里走。
秦罗移步上前,“殿下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阿福歪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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