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药童时期的萧济,徐岩很想知道自己这个天分颇高的徒弟现今如何了。
“徐大夫放心,他现在已经是太医院的一名正八品御医了,前途无量,您尽可放心。”张敏宽慰眼前的老人。
“那就好,如此老夫就放心了,只盼他能刻苦钻研医术,切莫沉迷名利,平白亏了一身的技艺易道堂吉祥饰品店。大人身子哪里不适?”听到张敏此讲,徐岩些微放心,同时示意张敏伸手。
“老先生莫忧,萧大夫行事沉稳,人品端正,敏亦十分欣赏。”说着将手放到了枕垫上。
“不知大人有何症状?”徐岩右手细细把脉,左手不停摩挲着发白的胡须,抬眼打量眼前之人。
“老先生,自从少爷母亲过世,敏就觉得身子不时传来阵阵抽痛,虽不剧烈,却也痛煞人,敏刚开始并不当回事,且持续的时间较短,也就没有看诊,可是随着时日越久,痛的程度就越深,时间也越久,且发作的更加频繁,敏实在撑不住才会请萧大夫诊治,奈何仍是无法,所以才来麻烦老先生。”说到时刻,张敏感觉那种熟悉的痛感又慢慢浮了上来。
徐岩看着眼前之人,面色苍白如纸,汗滴不住落下,不知是热的还是痛的,眼下有深重的阴影,一看就是身体抱恙。
仔细打量过后,徐岩闭了眼,全神贯注的感受指下的脉搏。
片刻,徐岩缓缓睁开眼睛,径自抚摸胡须,静默不语,手指并未挪开。
“大夫,可是有何不妥?”张敏心中早已七上八下,面上仍是镇定异常。
“大人,请随老夫到后堂。”徐岩松开手,说了句不相关的话。
“好,老先生请。”
来到后堂,张敏目不斜视,只定定的望着徐岩等待其开口。
“还请大人敞开衣襟,让老夫一观。”徐岩转身看着眼前神色莫辨的张敏,沉声下令。
听此,张敏也不言语,直接松开腰带,解开了今日穿着的一身靛蓝?衫。
徐岩细看前方,发现并无不妥,待其绕到张敏的背后,藤萝样的纹理赫然呈现,已经快要布满整个背部,颜色鲜绿,很是诡异,深深长叹,看着眼前景象却不知如何开口。
听到徐岩的叹气,张敏心头升起阵阵不安,背部的肌肉隐约可见紧绷。
“好了,大人穿上衣裳吧。”
张敏领命将衣裳穿妥,然后转身面对徐岩,“大夫,可是有难言之隐?敏的病究竟如何?”
徐岩张口欲言,又顿住,如此反复多次,看着眼前的张敏,终是开口,“大人,这不是病,而是毒啊!”
万没想到竟是如此答案,张敏惊得退后了几步才站稳。
“大夫,敏中毒了么?可看出是什么毒?是何时中的毒?”眼中全然是不可置信。
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张敏,徐岩惭愧不已,“大人,老夫曾在宫中见识过此毒,可是多年研究也是毫无结果,给其命名为‘隐殇’,只知其毒无色无味,进入人体之后,会时常腹部痛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加剧,随之人体急速衰弱下去,最后不治而亡,时间大概在一个月左右,醒目的标识就是在其最后阶段身上会有疼藤萝般纹理,待人死去之后纹理也消失无踪,不会有人瞧出端倪,并且目前并无解救之法,这就是此毒的歹毒之处,只怪老夫学艺不精,竟是无法破解。”
徐岩将自己所知无丝毫隐瞒的告知,看透世事的双眼定定的看着张敏。
“无解?竟是无解么?”听完叙述,张敏跌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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