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震惊的望着眼前的人:“阿樘,你怎来了?”
朱佑樘望着眼前不人不鬼的女子,心如刀割。
“为何不说出来?这得有多痛?”注意到她双手的颤抖。朱佑樘立即松开手,小心的虚握住,语气极其轻柔,生怕语气重了。会让她更痛。
“阿樘,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的结果,你也猜到四皇子中毒后面的事情了是不?”张初仪嗓音沙哑的说完,就看到朱佑樘的神色暗了几分。
“可是,这里痛。”朱佑樘说着,用手指了指心口,定定的看着神色微动的女子。
“咔。”
张初仪听到了心墙龟裂的声音,再也回不到完整的最初。
伸出手,她颤抖的抚摸着眼前的容颜,只觉那折磨的她几欲了断的痛楚,似乎也没那么痛了。
眼前的人,她将他流放至心底的远疆,而他却依旧把她放在心上,为她心痛,她何德何能?
“阿樘,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么?离别是为了下一次的相逢,只是我如今去的远,要相见估计要很久很久之后了。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要保重自己知道么?”
张初仪轻声细语言罢,朱佑樘握住腮边的手,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力道,见她没有变色,方才低声道:“初仪,是我连累了你。”
“说什么傻话。”张初仪轻嗔,将眼前的人一遍遍描摹,镌刻在内心最深处。
“阿樘,鹤龄他们在山西,若是你以后有力量了,帮我照顾他们可好?”
朱佑樘直摇头:“他们需要的是你。”
张初仪苦笑,半晌方才轻声道:“阿樘,你怎来了?”
左手紧握住她的手,朱佑樘笨拙的拿出袖中的小瓷壶,咬开木塞,递给了她,满眼温柔:“自己做的梅子汤,你尝尝吧。”
虽诧异他为何会带梅子汤给自己,张初仪却不多想,想要接过,却发现双手被握住,双颊蒸霞。
朱佑樘亦发现了这一窘境,轻轻放开伤痕累累的手,直接递到她的唇边,温声道:“喝吧。”
张初仪犹豫片刻,方才启唇,清凉的液体直流而下,身上的燥热瞬间淡去几分。
“慢点,还很多。”
朱佑樘为她擦掉唇角的水渍,眼中的怜惜浓得化不开。
待到张初仪再也感受不到清凉,刚要道谢,就听到一道尖细的嗓音:“主子,时间到了,快些走吧。”
朱佑樘神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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