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是父亲的女儿张瑗。
“怎么回事?还有气啊!”
是谁在吵她?她想好好睡觉都不成么?昏迷的她将手一挥,似乎想要打掉耳边的聒噪,然手却被抓住,一阵温暖传来?
怎么会有温度?
混沌的意识有了一丝清醒,张初仪渐渐睁开眼,一张焦急担心的面孔正望着她。
“清风姑姑?”
见她睁开眼,清风大喜。
“可醒了,可醒了。”忙探手将她扶起来,却被张初仪止住。
“姑姑,您给我铺些稻草就成。”说几个字,顿一下,猛吸几口气,待她说完,直接瘫软在地。
依言拿来稻草,铺在张初仪的身下,清风语含怜惜:“你可受苦了。”
吃力的摇头,张初仪撑起身子,望着她轻声道:“姑姑怎么来了?”
“安澜,我问你,你怎会有那曼陀罗?”
“太感谢几位了,这是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嬷嬷拿去买点酒喝就是穿越令狐冲全文阅读。”躬身出了牢门,清风将袖中的银两递给眼前聚在一起的几人,笑的谄媚。
不由分说的手下绣袋,为首的老女人暗自掂量,只觉沉甸甸,顿时笑开了花:“好说好说,既然是老林的同乡,大家自要互相照应,多谢姑娘心意了。”
清风连说不敢,又和几人客套几句,方才转身离去,然而刚出了宗人府的门,就看到有人朝这里走来。
她驻足望了一会儿,发现来人并不认识,也未放在心上,拔腿去寻茶岚。
刚将银两分给一众老伙计,女人正伤心银子少,就看到又有人进门,顿时一个厉眼过去,诸人将银两立即揣好,郑重迎候来人。
不及她开口,一个荷包就丢了过来,尖细的嗓音跟着响起:“开门,咱家要看那个下毒的犯人。”
“可是”女人正要反驳。
一阵厉风划过,直直抽在她的脸上,却是一柄牛角马尾的佛尘。
女人看清了佛尘,却不认识这面生的太监,正要辩解,佛尘再次扫来,打得她脸颊生疼。
“罗嗦那么多,还不让咱家进去?”本就尖利的嗓音此刻更添了呵斥,太监死盯着她,眼神阴鸷。
“是是是,公公请进。”女人强忍怒气,连连赔笑将人迎进牢中,待看到他身后的人也要跟着进,嗫了嗫唇终究没有说出。
等到人进去。她立即将荷包打开一看,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乖乖!两百两的银票啊!
胸口的怒气瞬间消散。
这可是她半辈子的积蓄啊!
那牢里半死不活的倔骨头到底什么来路?竟是个摇钱树不成?
“哗啦啦”锁链被打开的声音。
张初仪挣扎着起身。扭头望着眼前的陌生人,心下微愣。
这人面白无须,身形瘦弱,又手执一柄佛尘,分明就是个宦官。看他服色可知有些地位,可是她不认识他啊?
刚要开口,就听到一声故意压低的嗓音:“萧敬,让我来说吧。”
萧敬蹙着眉凝望张初仪一眼,才反身出了牢门,露出身后一张熟悉的脸来。
“何公公?”
何鼎看着眼前下半身被血色包围,蓬头垢面的张初仪。目露不忍。
“姑娘,她们对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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