樘依旧辗转反侧。待到天光晓明方有了睡意,然不过一个时辰,就被宫人唤醒洗漱,随后往文华殿去了。
“哗啦!”冰凉刺骨的睡兜头浇下,张初仪瞬间清醒,透过低落的水滴,望向前方。
“哎呦,可算醒了。”一道粗噶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紧接着,不及她动作,就直接被人拖着,来到了一处光亮之地。
“你们要干什么?”压下喉头的抽气,张初仪气弱的问道。
白她一眼,身穿灰蓝色交领襦裙的老女人,唇角闪过一丝讥诮,加快手中动作,往后退去。
张初仪这才发现,她竟被绑到了一条长凳上。
她脑中忽然想起上一世见到过的满清十大酷刑酷刑,老虎凳,辣椒水,一阵战栗席卷全身,浑身汗毛根根乍起,张初仪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双眼惊恐的望着身边的几人。
许是满意她的反应,女人咧嘴笑了,然而,那笑却让张初仪不寒而栗。
“姑娘,我们和你都无怨无仇,可是,谁让你不招呢?所以也别怨我们手毒,若是真不小心丢了性命,到了阎王爷那里,可千万莫要怪罪我们,谁让你不识时务呢?”
老女人粲然一笑,露出一口黄板牙,拿起手边的草纸,大手一挥,立即有人将张初仪死死按住。
“姑娘,这个呢,叫帖加官,就是将湿润的草纸,覆盖在人脸上,一层又一层,直到断气为止,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这可是那些大人们才享受的待遇,今儿您也能体验一回,当真是不枉此生了。”
说着,将草纸在清水中轻轻过一遍,狞笑着朝张初仪走来。
浑身被绑在凳子上,张初仪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头颅更是被人固定住,无法反抗丝毫,她瞪大了一双眸子,对于死亡的恐惧,让她忘了下身钻心的疼痛,犹如见鬼一般看着老女人越走越近
“洛如,你看这事情到底是怎么了?”嘉禾拉着洛如的衣袖,神色满是惊惶。
秋水瞳眸中盈满担忧,然而,洛如故作镇定,拍着嘉禾的手,凝声道:“我也不知道,这事情太大,大家都要小心。”
嘉禾依旧无法安心,洛如花了好大力气才安抚住送她出去,刚关门转身,就看到一个小宫女慌慌张张的冲过来。
“宫莲,你怎么了?”
梳着双丫髻的宫莲,婴儿肥的小脸上满是惶恐,她左看右看,眼见无人,一把揪住洛如,将她往屋里扯。
“洛如姐姐,我有话跟你说。”
将门关的死死,宫莲紧张的来回措手,小脸煞白一片,看的洛如心惊。
倒杯热水给她,洛如拉着她坐下,却未放手,语气温和:“宫莲,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要害怕,给姐姐说说。”
宫莲粉白的唇瓣张了又张,好半晌才开口,声音低不可闻:“洛如姐姐,安澜姐姐她她没有下毒。”
若不是洛如全神贯注,只怕什么都听不明白。
“宫莲,你怎么知道不是安澜下的毒?”洛如努力让自己的声线显得平稳,因为她怕自己一旦声音重了,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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