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来了?”怀恩难掩诧异。
“公公,能否让老奴和安澜见一见?”何鼎示意怀恩来到避人处。低声请求。
怀恩大惊:“清宁宫怎掺合进来了?”
“公公莫忧十号。”何鼎立即安抚,遂将当时十三皇子得病,朱祐樘和安澜牵扯其中的事情说了一番,临了只说是殿下仁厚。只是来看看而已。
怀恩这才放心,犹豫片刻,才点头,引着何鼎朝用刑的地方去了。
还未走进,就听到沉闷的拍打声传来,却没听到任何惨叫,何鼎眼皮忍不住直跳。
不会是打死了吧?
稍许,他们来到行刑之地,只见地上正趴着一个白色的身影,两边各站一个锦衣侍卫,高举着长棍,一下又一下落下,沉闷的声音听得人心惊肉跳。
趴着的那人头颅垂地,发髻散乱,让人看不清模样,只一双手紧握,青筋暴突,指节苍白,对于他们的到来浑然不觉。
怀恩一个挥手,锦衣侍卫立即停手,其中一人拱手道:“公公,可是陛下又有旨意?”
“且稍候,你们先退开。”怀恩言罢,几人面面相觑片刻,方才往后退开。
“姑娘!姑娘!”何鼎立即蹲下,轻唤眼前似是昏死的人。
然而,叫了多声也无人应,他心底大惊。
难道真的死了?
“姑娘,姑娘!”不死心的又叫了多次,终于,眼前的人有了反应。
先是双拳颤抖几下,然后耷拉的头颅一点点抬起,透过散乱的发髻,一抹血红突然闪现,惊得何鼎呆住。
怪不得没有惨叫,原是她死死咬住唇,如今,唇边弥漫的血渍触目心惊。
“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挣扎着睁开眼,张初仪好一会儿才认出眼前人,她忽然上前,一把抓住了何鼎,双眼圆睁,嘶哑出声:“公公,那个李屏云为何要给我曼陀罗的香囊?”
何鼎瞬间呆住,怀恩亦是大惊。
“你说什么?这香囊是清宁宫的李屏云给你的?”不顾形象,怀恩蹲下身,目光灼灼的盯着脸色扭曲似鬼的张初仪。
不确定眼前人是否可信,张初仪神色犹豫,直到何鼎回神说怀恩是自己人时方才点头,气若游丝的道:“我知道阿樘不会害人,公公,你们快告诉他,让他小心。”
吃力的说完,张初仪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软在地。
瞪着已然痛晕的张初仪,何鼎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回事?”
怀恩强迫自己镇定,将何鼎拉开,同时叫来锦衣侍卫,低声吩咐几句,随即拉了失神的何鼎回转。
“何鼎,你赶紧回去告诉殿下,让他派人密切监视李屏云,莫要轻举妄动,一切等咱家的消息。”
丢下这一句,怀恩重新进殿。
直到半个时辰过去,依然没有传来张初仪招供的消息,殿中诸人莫不焦急。
朱见深阴沉着脸,冷声道:“怎么样了?”
怀恩立即派人出去,少顷,锦衣侍卫进殿禀报:“陛下,犯人一句话不说,若是再打下去,只怕”
“打!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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