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杬觉得自己浑身热的厉害,就连呼吸也有些困难,说出的话断断续续:“我我”
原先还清澈的嗓音如今却低沉沙哑,瑶芳心惊肉跳,朝着张初仪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请太医!”
“可是杬哥儿他”看着他的面色越来越潮红,似乎连吞咽也困难,张初仪心底不安,立即朝外冲,身后不时响起瑶芳尖利的嘶吼声。
出了宫,张初仪直奔太医院,拉了个太医就往回返,快到未宫门的时候,却看到迎面走来一袭熟悉的身影极品大小老婆。
“青矜姑姑,您怎么来了?”她丢下太医立即行礼,太医亦是气喘吁吁的与青矜见礼。
望着他们面上的焦急,青矜心知有事发生,直接拉了张初仪耳语道:“鸽子回来了,成化十九年癸亥月暴毙。”
张初仪浑身一震,不过刹那就恢复正常:“劳烦姑姑了。”
青矜沉目凝眸,语气郑重:“发生何事?你这么匆忙?”
“回姑姑,四皇子的身子有恙,这才请了太医。”
“什么!”青矜大惊失色,立即拉着她就往宫门进。
“怎么回事?
待到张初仪将事情大概与她讲一遍,也正好到了寝殿,一行人悉数进殿。
“太医!快来看看!杬哥儿怎么了!”
端坐在床边的宸妃,见到太医进来,神色不掩慌张,立即就免了他的行礼。
太医谢恩,立即来到床边,打量一眼面色通红的朱祐杬,握住了他的手腕,只觉入手烫热,心底一沉。
殿中一片寂静。
宸妃目光灼灼的盯着瞳孔散开的儿子,指甲深深的陷入手心,却浑然不觉。
张初仪望着殿中的凝重,心底没来由的一阵慌乱,她想起方才青矜告诉她的答案,心念飞转。
暴毙?不就是死的不明不白?宠妃皇庄的管家竟会暴毙,这事细细想来如何能不蹊跷?
素来,暴毙的原因不外乎两种,不是被自己人弄死,就是被外人弄死,这个刘管家是哪一种?
而且他是在父亲故后一个月暴毙,这事情也太过巧合了。
他们不过一介平头老百姓,和他们从来就没有牵扯,为何他会让人换了她的酒?为何要毒害他们?
他到底奉了谁的命令?幕后的黑手又是谁?
张初仪想起蒋恩言说的话,心思翻腾。
难不成,早在三年前。宸妃和万贵妃就连手害他们么?还有当初自己的被掳,都是她们做的么?
就在她神思纷乱的时候,太医发话了。
“娘娘,四皇子的病”说着。斜一眼殿中的人,欲言又止。
宸妃见状,立即会意,冷声道:“都退下。”
众人行礼退下。瑶芳有心留下,可是看到宸妃深沉如水的脸庞,怀着担忧,磨磨蹭蹭的退了出去。
感觉到事情有异,退出去的青矜向一个宫人吩咐几句,看她走远后才看向一旁魂不守舍的张初仪,微微蹙眉。
怎么她今日如此反常?
还有那只信鸽,它飞到哪里?又是谁给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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