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映的隐隐绰绰,终于消失在喷墨的颜色中。
“芷汀,母后还在休息么?”望着紧闭的宫门,朱见深望向一旁的芷汀,关切的问道。
“回陛下,太后确实未醒。”
“怎么回事?朕这几日请安母后都在休息,可是身子不适?请太医了么?”挪开几步,朱见深沉着追问铁血邪神。
“陛下,太医诊治,说太后劳神劳心,才会精神不济,已经开下药了。”
闻言,朱见深一怔。
“母后因何劳神劳心?”
“这”芷汀无法作答。
见此情景,朱见深心思一动,深深看一眼芷汀,转身就走。
“告诉母后,朕稍候再来请安。”
望着皇帝远去的背影,芷汀轻叹口气,返身进门。
“走了?”周太后安然的坐在榻上,眼皮抬也不抬。
“太后,都走了。”芷汀近前,接过宫人送的药,递到周太后跟前,继续道,“太后,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默默喝药,周太后半晌不答,就在芷汀以为得不到回应的时候,忽听得一声冷哼,“吾老了,可还没死,她们想像风作浪,还得看吾答不答应!”
出了仁寿宫,朱见深脸色就沉了下来。
自打他下了太子禁足的旨意,这段时日,大臣一个个谏言不说,就连后宫中也有不少为太子求情,如今自己母后也向着孙子不见他,这让他皇帝的威严如何处之?
越想越气,朱见深满腔的愤懑急欲发泄,衣摆翻飞,一脚踹在仁寿宫门口的门柱上。
“唔”一声痛呼,却是撞到了脚拇指。
“臣妾拜见陛下,陛下为何发怒?”
朱见深一愣,只觉鼻尖一阵馨香缭绕,随即听到身边人参拜,“拜见皇后娘娘,娘娘福安。”
望着眼前织金莲花缠枝纹通肩交领袄的丽人,朱见深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来人是谁。
“皇后?”
“是臣妾,陛下万安。”参拜的王皇后并未起身,反而抬眸,直视着朱见深的眼。
“起来吧,你怎来了?”收回脚,压下痛意,朱见深瞬间恢复帝王的威严,淡声问道。
“陛下,臣妾来向母后请安,倒是有缘碰到陛下呢。”
听她此言,朱见深嘲讽一笑,“你不用去了。母后这会正休息呢。”
“如此,臣妾倒真不好打扰。”王皇后轻应一声,随即看向身边的人,温婉笑道。“陛下,坤宁宫的栀子如今正怒放,不知您可有兴趣去赏玩一番?”
“怪不得朕闻见一阵香气,原是栀子么?”鼻翼微动,朱见深深吸一口气,开怀笑道,“难得皇后一番好意,朕怎能不赏脸?”
言罢,他牵起王皇后的手,朝着宫道尽头走去。
怀恩眼中划过喜色。往日低沉的嗓音也轻盈几分。“摆驾坤宁宫。”
“殿下。陛下去了坤宁宫。”
看到朱祐樘将书放下,何鼎方才近前小声禀报。
“嗯,知道了。”朱祐樘应一声。拿起一旁的册子,突然开口,“何伴当,转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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