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月色,朱佑樘漫步在长长的宫道上,间或回应一下向他行礼的宫人, 直到回到清宁宫,面上都含着浅淡的笑,丝毫不像被天子斥责的人,然而,方进入寝殿,他的神色立时垮了。
“青矜姑姑,你先下去歇吧,何伴当回来告诉他不用伺候了,明一早儿再来就成。”
言罢,挥挥手,止住青矜张口的话,拉下了幔帐霸蜀。
回到未央宫的张初仪,不动声色的听完洛如的猜测,面色瞬间白透。
她就说这比试太过突如其来,却原来真是冲着阿樘去的。
“我们谁也没看到太子答的什么,不过妄自揣测罢了,安澜,说这么多是让你对宫中的情势有个了解,你可切莫多管闲事,顾好自己就是,未央宫还是不错的。”
望着她面上的苍白,洛如以为她被吓着,忙出声安慰。
拍拍胸口,张初仪佯装害怕的模样,惊恐的道,“多谢洛如姐姐,我知道了!”
“那就好,夜深了,你赶紧歇下吧,事情结果如何明天就知道了。”
洛如又安慰她几句,推门离开,留下张初仪心神不宁的来回踱步。
她听说这任皇帝待下比较宽厚,平常不易动怒,然而,此次他却发这么大的火,也不知道会怎么对阿樘,一想到此,张初仪的心就无法平静。
脑子里将这些时日来的事情齐齐想了一遍,也没有丝毫头绪,张初仪在辗转反侧良久之后,方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张初仪方走出房门,就看到洛如急急朝她走来,立时心神一紧。
“洛如姐姐,怎么了?”
她迎上前,却发现洛如的指尖微凉,被她一个厉眼止住话头,返回房中。
“姐姐”
看她噤声的手势,张初仪立即沉默,看着洛如警惕的将窗户放下,心中不安加剧。
“昨晚太子被禁足了。”拉着她坐下,洛如的脸上似喜似忧,惹得张初仪十分不解。
一听是禁足,她提着的心方才放下,还好,不是其他的什么,不过是不出门而已。
见她放松的神色,洛如的神色一动,凝视着她的眼道,“安澜,你如何会对太子这般关切?”
张初仪大惊,面上却不表露,反而带了惊惶之色,“姐姐。你你胡说胡说什么呢!我只是只是??”
看她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洛如扑哧一笑,“好了,逗你的,看把你吓得!”
心才放下。就被她紧跟而至的话给惊住。
“太子那么好的人,不说是你,这诺大的皇宫中,三分之二的妙龄女子都对他有心,就是那些稍有年龄的,看着前面的珠玉,也难保背地里没什么心思。”
“姐姐你你再说我我就??就不理你了!”
张初仪佯装恼羞成怒,背过身不理她,惹得洛如连连说知错,方才转身。
“我看姐姐似喜非喜。这是为何?”眨巴着眼,张初仪好奇的开口。
“唉,常听清宁宫的小丫头说太子是个好人,宽仁待下,而且他不止对各宫的娘娘都很尊重。就是那一位。也是礼数辈至,对我们这些宫人也仁厚有加,能跟上他是多大的福分呢,只可惜我跟了未央宫的主子,他再好,也是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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