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半夜,秦轩醒了过来,迷茫的看着床帐,冰丝床帘映进来冷月,还有什么的男人,有力的手臂虚虚的的圈着他,是如今已经习惯的场景,少年外头看着月光,不用猜也知道是男人把他抱进来的,而且应该还洗了澡,上了药,只是他真的没有一点感激的心情,说是心冷了,有些严重,不过这种感觉是差不多的,就是对秦烨热不起来了。
因为人心一旦有所顾忌,有所怀疑,那么这条裂缝通常只会越来越大,任何的解释可能被人当做借口怒争。
就像是一个出过轨的丈夫,无论怎样弥补这道伤疤都是横亘在二人之间的,不可否认,无可改变的事实,妻子心里会有个疙瘩,解不开,只会越结越死,会怀疑丈夫的第二次出轨,永远回不到当初二人无条件的信任了,这样的婚姻只会在妻子越来越神经质,丈夫无法忍受而爆发,而破裂,成为路人。
很可惜,秦轩不是一个宽容的人,不是一个圣母,也不是喜欢去闹腾的人,但也不是个迁就的人,他也不喜欢别人为他迁就,不喜欢就分开,或者说这是他们这一代人都会有的想法,没有人天生该为谁付出,他不这样要求别人,别人也就不能这样要求他。
他喜欢安逸,喜欢趋利避害,他只会躲得的远远的,就算再伤心,也不会让这件事情影响自己的一切。
秦轩花了一个晚上去想开,去不计较,去看开点,去无所谓,去告诉自己死心,父爱,或许就不是他该拥有的,前世没有,现世也没有,他没有什么损失,况且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也曾经感受到了,就算是假的或者是怎样的,但是也感受到了,他赚了,没什么好伤心的,没什么好后悔的。
催眠着,说服着,难过的心似乎真的好受了些。
所以所有人包括申行和后来从申行口中得到消息的高鹏都以为第二天别墅里还会是父子俩之间的低气压,却不曾想,秦轩第二天脸上便有笑颜,跟往常一样,申行很想从秦轩脸上看到强颜欢笑,可惜,秦轩当真是脸上有微微的笑和往日一样,没有勉强。
倒是秦烨,谁都能看出他心情不好了。
原本申行和高鹏两个人还以为秦烨晚上把秦轩哄好了,俩人和好了,现在看来,似乎更加糟糕,因为挑事的人已经不闹了,相反还和颜悦色,什么责备苛责的话都像是打在了海绵上,少年不闹了,不去计较昨天的一巴掌,相反还是和以前一样,所以秦烨只得郁闷。
“吃晚饭我陪你去医院检查”男人看了看少年,总算找到一个话题,道。
“好”少年喝着牛奶吃着培根,男人都贴心的给少年切小块,要不然秦轩的嘴巴又该疼了。
“谢谢”少年笑了笑,开心的吃自己的早餐。
申行果然看见男人收回手的动作僵了僵,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自家先生心情不好了,因为少爷改走冷暴力路线了。
“父亲,如果基地还让我回去训练,我就搬到宿舍住,要是不让我回去了,我就回y国了”。
男人手中的咖啡顿了顿,被放在了桌子上,脸彻底冷了下来“不准”。
少年么有说话,脸上表情不变,也看不出不高兴,男人皱了皱眉,不由的重复道“我说不准”。
“啊,我听到了”少年咬了口培根,咽下去道“我只是通知你一声,你的想法我也听到了,但是……不作数”。
申行看了看少年,先生,你看少爷和你一模一样,决定的事情,哪怕是别人的事情都是知会一声而别人想法从来不作数的做法,果然是父子,少爷学坏了。
男人皱了皱眉,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冷硬的唇线紧抿,看着无所谓表情的少年。
少年看了眼男人“怎么?你要关我禁闭吗?那就关吧”我还怕禁闭?我可以好好想想自己的小说的情景,还可以打打游戏,学学课本,少年嘴角的弧度扩大“你还能关我一辈子不成?我活的时间比你长”。
申行嘴角抽了抽,少爷,你真狠。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