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快看看第二位是谁吧!”学者开始大喊。
“恩那我就看看!”
“这第二啊!叫做贺子鱼,呀,这贺子鱼才七岁,才七岁,我沒看错吧!沒有眼花,真的是七岁,七岁就夺得杏榜第二,天啊!我就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名句!”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來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文人们震惊了,嘴里重复着贺子鱼写的诗。
“不敢相信,这是七岁的孩子能写出來的吗?这样的胸襟,这样的意境,七岁孩子能写得出,天才,真是天才啊!这首诗根本就是字字经典,句句经典,无可挑剔,无可挑剔!”
“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好好,我就算沒有中榜又算得了什么?哈哈哈,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好啊!”
人群中,子鱼脸上的镇定刹那之间消散。
“哥,他们说什么?第二名,贺子鱼!”子鱼的声音充满着不可置信:“他们一定是看错了,我去看看,我去看看!”
子鱼扒开人群挤到最前面,瞳孔不停收缩。
“怎么可能,第二,我怎么才只是第二,连杏冠都取得不了第一,殿试藏龙卧虎,我还怎么......”
正心灰,贺宸的声音传來:“怎么,这点打击就承受不了了,如果心都输了,你还要怎么赢,这就当你太过大意而输的吧!记住,子鱼,就算再自信也不能大意,何况,我觉得第二名比第一名对你有用!”
子鱼的瞳孔一阵颤抖,最终若有所思地露出了笑意:“哥,我明白了,第二,也无所谓,至少证明将來的殿试我会有对手,也不寂寞了,状元非我莫属,我岂能这么容易便被打败!”
“这才是子鱼!”
这时,周围又传來惊呼声。
“杏冠是柳永,是他,据说他经常游荡青楼,被称为风流才子,我听过他,沒想到他夺得了杏冠!”
“桃花冠,伊人面,花落一树纤瘦颜......好壮丽的想象,将树比拟佳人,美丽的花瓣像是青楼女子的容颜,待得花瓣掉落只剩下一树纤瘦容颜,这哪里是写树,分明是在表达一种‘旧时王谢堂前燕’的景象,繁华和美丽,总在刹那,只看这一句,就足以成为经典,妙哉,妙哉,我是输得心服口服!”
人群中,子鱼轻喃着这句诗,眉头微蹙:“这诗词,同我的桃花庵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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