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隆,所有人吞咽一口唾沫,贺宸现在的样子犹如一尊修罗,可怕得厉害,因为他的身体之上爆发出一股狂暴的杀意。
杀意冲天,让人胆寒,这股巨大大杀意比之最开始的霸气还要浓郁无数倍,杀意始终要比霸气更容易产生。
他动怒了,他要杀人,他要让阿里不死。
阿里不方才沒有征兆便祭出了黑碗,明显是想将他直接镇压而死,这让他很是愤怒。虽然他是生死决斗,决斗中也不会有人提醒谁,但他这一刻,就是杀意冲天,或许不是因为对方沒有征兆便攻击,只是单纯因为他差点死亡。
但,他怎么能死,他心中有大志,老师遗愿未达成,逍遥派未重现辉煌,他怎么能死,他还沒有看着子鱼考状元,今后结婚生子,他怎么能死,曾经有一个女孩说,一直等他,身边还有几分感情债沒还,他怎么能死。
“额啊!”
越想心中杀意越浓,不禁仰天一阵怒吼,刹那之间两道血光穿透黑色围帘直冲天际,形成两道血色光柱,杀意冲天,真正的杀意冲天,全场皆被这股巨大的杀意所笼罩,所有想要杀他性命的人,都该杀。
杀意形成的光柱一形成,五位国主,三大世家老者,四大国老者全部双眼释放出精光,明显觉得不可思议。
这股杀意让他们都觉得胆寒,这是势,杀之大势,已经退意成为势,否则怎么能让他们感觉胆寒,杀意谁都有,甚至战场上士兵的杀意更是巨大,但是要让杀意化势却无比艰难,势,是大道的前身,或者说,大道即势。
“死!”
终于,冰冷的字从贺宸口中吐出,他冷漠地看着对面的阿里不,犹如看着一具尸体,不过,怪异的是,死字一出,那股滔天杀意却消失不见,犹如昙花一现。
看台上,四位国主多看了贺宸几眼,到现在他们都感觉全身发寒,那股杀意让他们都感觉到畏惧,甚至额头有一些汗水。
本心即道,如此恐怖。
某一处,那位俊秀的青年第一次动容:“这……是怎么回事!”他额头的冷汗更多,颗颗晶莹。
“这是势,这小子居然凝聚出了势,好在只是昙花一现!”旁边老者开口,声音之中却有带着惊讶,刚才那股势,太过巨大了,笼罩了整个八龙岭。
这一刻,全场少部分修青年修者更是狼狈,全身布满冷汗,浸湿衣衫。
势,恐怖如此,好在只是一闪而逝,不然,定能不战而屈人之兵,龙腾宇的势都只能笼罩近千人,最多万人,而贺宸这一闪而逝的势却笼罩了数万人。
势一消散,所有人恢复正常,惘若方才只是幻觉。
“哼!”阿里不终于是一声冷哼:“可笑,刚才沒能杀死你,现在定然要你死,我看你的身体还能承受几次攻击!”
说着,黑色的碗再次从他手中飞出,瞬间变成十丈大小。
圈子外,李广大惊:“晨合兄弟,别冲动,快退出线外,弃权吧!”
然则贺宸不为所动,口中只是大喝:“挡我路者,死!”
杀意沒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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