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了院子,有的老人,头发花白,还拄着一根拐杖,王婶子嫌一会儿闹起来丢人现眼的,倒让人笑话,就喊葫芦跟她姐回家去。
柳氏把衣袖给撸到胳膊弯,叫住了众人,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然后看着王婶子道;“这亲家,看着面慈心善的,可背后净干埋没门风的事,这庄稼苗子,可是庄稼人的命根子,反正她给种的田,这回是颗粒无收了,当着大家的面,就算一算,赔多少银子吧。”
王婶子一听说要赔银子,眼泪就要流下来,自己家虽省吃俭用,到底不是富户,还等着秋收的玉米当嚼头,哪有多余的赔给她们,杨老爷子本来就不愿意王婶子去给何秀花家干活,这下倒好,干了活,费了老劲了,手上的老茧都多了一层,最后还落了把柄在人家手里,让人家挤上门来要银子,更要命的是自己这二儿子杨波,平时看他做人做事也算靠谱,这回怎么冷不盯的闯这个祸。而大儿子杨康,就跟闷嘴的南瓜一样,就知道向着媳妇跟丈母娘,全然记不得谁是他爹娘了。
小狗老四一见人多,又嘀嘀咕咕的,就“汪汪汪”的叫,狗一叫,兔子也醒了,羊也开始“咩咩”找吃的,弄的王婶子家比集镇还热闹。
何秀花上去捉住了芙蓉说:“昨儿可是你说的,今儿这银子的事,有个定论,你给个话。”
芙蓉慢悠悠的捡了把凳子坐了指着葫芦说:“带老四回家,再乱说话,小心你屁股。”葫芦一听,牵着老四,灰溜溜的回去了。
“别打岔,我可不是听你教训你兄弟的,说这银子的事。”何秀花道。
“还用说吗?现在都一清二白了,谁也不欠谁的了。”芙蓉说。
何秀花却不明白这帐是怎么算的,看看杨康,又看看她娘柳氏,都摇头,就更气了:“你耍无赖,糊弄我呢?”
“我怎么糊弄你了?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