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去求安老爷,安老爷一心求安大夫人准她抬新的女人进门,哪里还顾得上宁夫人的事,再加上宁夫人一向狐媚。安老爷便扔下一句:“你跟哪个野男人生的孩子也记在我头上,我不知道那孩子是谁的。我跟你没有瓜葛。”
宁夫人便去求她的主子那个小妾,小妾恨宁夫人还恨不过来,听宁夫人哭诉一番,她笑的直拍手:“真是天下之大报应不爽,当初你想尽了法子要做安老爷的小妾,想做这安府的主子,想着用你肚子里的东西保你,结果呢,结果你的肚子也保不了你。如今你生下这小东西,安老爷连看也不看一眼,大夫人还说你私通,昨儿问到我这里,我只说并不知道老爷碰过你,想来是你不洁,跟府里府外哪个下人偷偷苟且生的也不一定。”
宁夫人气的吐血,可也没有办法。
她本以为会飞上枝头做凤凰,再不济也会如那小妾一般吃香喝辣,只是没想到,千算万算一场空,安老爷翻脸比翻书还快,如今她已成了安府上上下下耻笑的对象,她跟安老爷所生的孩子,也成了众人嘴里的野孩子。
她越想越觉得窝火,可又没有办法,躺在襁褓里的安慕白又一直哭,宁夫人便将火发在他身上,心想着若不是他,她也不会如此不堪。又想到即将被赶出安府,以后居无定所,不知下一步会在哪里,她一个年轻的姑娘,倒也好嫁人,可带上安慕白这个小东西,以后谁还肯要她,一不做二不休,想想如今凄惨的待遇,又想想她梦寐以求的生活,她咬咬牙,准备把哭泣不止的安慕白扔进后院井里,她想,这也算是对安府的报复了。
不想安府小妾拦下了她:“不管怎样,孩子无过,不如我帮你养着,反正我无子。”
宁夫人点头答应。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她不喜欢的孩子了。
而那个小妾,在一个响着雷的晚上,跟宁夫人一起被逐出了安府。
从此各奔东西。
宁夫人不甘心做个奴婢,三三两两之间,凭着有几分姿色,倒也结识了几位老爷,也骗得了一些银子,自己在京城里做胭脂花粉,也有一些积蓄,后来,便遇上了她相公,一个小官僚,虽官不大,到底是官儿,宁夫人便依榜上了他,从此一步青云,做起了堂堂正正的夫人。
她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安慕白了。
她对安慕白的感情,是如此复杂,这其中有一点儿想念,更多是讨厌,是害怕,是防备,是噩梦。是她在安府的屈辱。
以致她看到安慕白的时候,就有点闪躲。
如今也不例外,说起当年旧事,她也嗤之以鼻:“我把你扔井里的事?若我把你扔进井里,如今你还能长这么大么?定然是嫣红那贱人跟你说的了。当年若不是她狠心,若她肯在大夫人面前说出……我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若不是嫣红看笑话,我怎么会想到把你扔井里?都是嫣红那贱人逼的,都是安府逼的。”
宁夫人红了眼圈,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