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背出来,古词又不好背诵。也不知道怎么的,师傅最近总爱盯着我,宫里跟着师傅习学的人,除了我,还有阿哥们呢……就数我最倒霉。”
“原来是不会背古词啊;
。”苏畅笑。
“苏姐夫。你当这就完了么?才没那么简单。”葫芦撅起屁股:“以前在石米镇上学,不听话被先生打手心也就算了,今儿师傅竟然当着阿哥们的面用戒尺打我屁股,我这么大的人了……如今我的屁股还火烧火燎呢。”
“真的?撩开让姐夫看看有没有打伤。”苏畅假意要撩葫芦的袍子,葫芦赶紧跳开:“姐夫,我都这样了,你还拿我取笑呢。”
“古词并不难背,如果你明白一首词的意思,了解了它的意境,这样,很快就能背下来。”安慕白不动声色的盯着这一切,见葫芦叽歪乱跳的,便道:“俗语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师傅教你学识,你理应尊师才对。所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你若知了,你师傅自然不会为难于你。”
葫芦根本就没有注意安慕白,听安慕白这席话,他紧张的向后闪了两步,同时警惕的问苏畅:“姐夫,这位……是……是……不会是我们师傅的亲戚吧?”
“放心吧,这是我们府里的客人安公子,还不快给安公子打招呼。”
“安公子啊。那好吧,安公子你好,安公子再见。”葫芦面无表情,转身进了白府,只是嘴里还碎碎念着,像八十岁的老太婆一样,一刻也不消停。
“不瞒安公子说,这位,是我家夫人的弟弟,如今在宫里读书,他的师傅,教他并阿哥们习学。”
“原来如此。”
“只是这孩子一向贪玩,唉,常被师傅批评。”苏畅叹了一句,忽然一脸严肃的问安慕白:“我刚才也瞧出来了,你是很有学识的,不如,你就在我们府上落脚,顺便的,可以盯着葫芦习学,这样总行了吧?”
“不好。”安慕白一口回绝了:“我从来没有盯过别人习学。”
苏畅没法了,只能放安慕白离去。
葫芦却从白府门口探出头来,见安慕白坐上了轿子,便舔了舔嘴唇道:“我师傅家的亲戚要走了?”
“安公子不是你师傅家的亲戚。”
“安公子等等。”芙蓉追了出来。手里拿着一盒上好的红茶:“这是我爹让送给安公子的,安公子博大精深,为人谦和,我爹说极喜欢你,这盒红茶,算是送安公子的礼物。”
“这样不好。”安公子推辞了:“初次见面,我又没帮上什么忙,不好收下这个。”
“安公子这算是推辞了?”芙蓉笑笑:“这点东西,只是一点心意罢了,安公子若果真推辞了,怕我爹会遗憾的,安公子是明白道理的人,是一盒红茶重要呢,还是让我爹高兴重要呢?”
芙蓉这样说,安慕白便将那盒红茶收下了,同时,他下了轿子。
“安公子可还有事?”芙蓉道:“我爹说,这红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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