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容多了。
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喜鹊,拍着翅膀从宁夫人头顶掠过,宁夫人抬头看看,笑容布满她的脸,她脸上不知是擦了胭脂的缘故。还是冻的,红扑扑,如秋后苹果。
不多时,便见苏府的婆子小跑着上来,说是宴席已经备好了,请宁夫人去用。
宁夫人故作矜持,不慌不忙的去赴宴,苏老爷由下人伺候着坐在上首,苏畅坐在左侧,芙蓉挨着他坐下,宁夫人本想坐在苏老爷右侧,这是个上等的位置,可她不直接去坐,而是在桌边犹豫了一下,她想等苏老爷开口请她坐下,这样,也算给苏畅一个下马威;
苏畅当然能瞧出宁夫人的心思,他先是给芙蓉倒了一杯茶,然后才不慌不忙的问:“宁夫人怎么站在那儿?这是要站那吃了?”
“畅儿,不得无理。”苏老爷忙伸手请宁夫人坐下。
宁夫人直奔苏老爷旁边的位置而去。一步一顿,雍容无比:“刚才我在苏府里看到一只喜鹊。人人都说喜鹊是好兆头,想来苏府有喜事啊。“宁夫人意味深长的望向苏老爷。
她的眼睛跟苏老爷对视了一下。
苏畅自然明白宁夫人的心思,便故意道:“天寒地冻哪来的喜鹊,依我之见,定然是一只乌鸦,以前就有只乌鸦,也不知哪里来的,在苏府里聒噪的很。早晚有一天捉了拔毛。”
宁夫人心里一紧。
“唉呀,饿死我了,今儿我大姐姐夫一回来,我就知道,保准有好吃的。”葫芦跟一阵阴风似的从院里刮了进来,后面跟着素面朝天的春娘。
苏畅与芙蓉回来以后,已去了白府。告诉春娘跟葫芦,一会儿苏府里有宴席,请他们来坐席。
葫芦读书不积极,起床不积极,但吃饭绝对很积极,他飞奔进屋里,见苏老爷等人都入座了,便直接挨着苏老爷坐下,抢在了宁夫人前头。
春娘有些尴尬的冲葫芦招手:“这孩子,那位置不是你坐的,你挨着你姐姐坐。”
“唉――春娘,不必拦他。”苏畅笑着给春娘拉椅子:“葫芦又不是外人,挨着我爹坐也在情理当中,哪有坐下了再起来的理?是吧宁夫人?”
宁夫人尴尬,见众人望着她,只得点头,跟受委屈的小媳妇似的挨着葫芦坐下。
“皇上英明,祖上保佑。畅儿跟芙蓉平平安安的回来,我的这颗心啊,就算落进肚子里了。“苏老爷端起酒杯:”这些日子以来,苏府因为少了他们二人,显的空荡荡的,如今他们回来了,可喜可贺,咱们这杯酒,就算接风洗尘吧。“
众人喝了酒。
苏老爷又倒了一杯:“自打我病以后,宁夫人不辞辛苦的……真真是我的恩人,如今这酒,我敬宁夫人。”
苏老爷端起酒杯,苏畅却并没有举杯。
苏老爷不得不提醒他:“畅儿?”
“怎么了爹?”
“要敬宁夫人酒了。”
“哦,我以为爹敬她酒呢,原来我们大伙都要敬啊。”苏畅倒了杯酒,又给芙蓉倒了一杯,众人起身,准备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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