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他好像很不喜欢,只说不用换,我告诉他。换洗不另外收银子,是我们应该做的,可他还是回绝了。”
“你可见他跟什么人来往?”
杨波摇头:“我一向都在酒楼里忙活,你也知道,如今酒楼里生意不错,轻易走不开,所以每次见七公子出去,不过很快会回来,也没有见他领什么人来,身边跟着的,都是他的书童,不过,这个七公子,倒是很会吃。有时候我们做的饭菜,别人都说好,他却能吃出里面的不妥当来,比如,有轻微的焦糊,或者,咸了一点点,或是少放了一味调料,这一点,我倒很佩服,他毕竟是个举子,看起来文质彬彬,却没想到对吃这么有研究。”
芙蓉皱眉。七公子若是大家公子,自然从小就锦衣玉食,那么他对吃有研究,倒没有什么,只是,芙蓉隐隐约约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送走杨波及小巧,芙蓉甚至无心吃饭。
她不是个能藏住颜色的人。见天色尚早,便到苏府去找苏畅说话。
太阳偏西一点。天还是大亮的。
夏季便有这种好处,不用担心天黑。
芙蓉凑在苏畅窗前,静静的观察了一会儿。屋里没有动静。
苏畅起的太早,且喝了些桂花酒,酒席散了以后,便睡了一会儿,翻身,总觉得窗子那里有双眼睛似的,他突然就醒了,睁眼一看,呵欠打到一半便喊了一声:“谁?”
说话间,他已奔到窗前,从支起的窗子处伸出手,一把揪住了芙蓉的脖子。
芙蓉咳嗽了起来:“是我,是我,你不用紧张。”
苏畅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请芙蓉进来,又是给她端水又是给她捏背:“怎么会是你?我还当是谁呢,站在我窗外偷窥。”
“你有什么可偷窥的。”芙蓉撇撇嘴。
“白氏,可有什么事?”
“苏畅,你有没有觉得,那个七公子,哪里不对?”
苏畅直摇头:“不就是一个进京赶考的举子吗?就跟你们家葫芦似的,有什么不对呢?”他在屋里踱步,一面又道:“只是这个七公子好像文采不错,我也曾跟他说起过诗词歌赋,他也样样懂的。”
“我不是说诗词歌赋的事。”芙蓉眉头一皱:“我是觉得,他好像跟田青仁有点认识呢。”
苏畅一愣,芙蓉的话提醒了他,在酒席之上,他分明也看到田青仁看七公子的眼神有点异样。可七公子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田青仁不过是齐国的一个穷困人家的孩子,当初到京城来,也是芙蓉她们带他来的,他跟七公子怎么可能认识呢。苏畅摇摇头:“或许是我们想多了吧。田青仁他天天在朝阳门守着,认识的人想来有限,七公子住在杨波酒楼里,他们又没有什么共同之处,怎么会认识?”
“你就不觉得奇怪吗?”芙蓉轻声轻气的:“今日宴席,七公子来了,正巧田青仁也来了;
。”
“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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