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才。”芙蓉只得掩饰着。
窗外阳光明媚,斑驳的圆点闪到了苏畅的眼睛。
芙蓉的话,他明显听到了,于是撩起衣袖,手握着毛笔,三步并做两步出了屋子,拉着芙蓉进去,指着他刚写的毛笔字道:“瞧瞧这毛笔字写的,刚劲有力,下笔如有神助,这足以显示出我苏某人的才华了吧?你们是不是很羡慕,是不是很崇拜?”
青儿看着芙蓉。
芙蓉低头瞅瞅,摸了一手的墨汁,故作深沉:“这歪三倒四的毛笔字,怎么能算刚劲有力?不过是写了清朋两个字而已。”
“那是清明。”
“好吧,就算是清明,写的也歪三倒四,不好。恩,男人无才便是德。”芙蓉拿过毛笔,在白色的宣纸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正在啄食的小鸡:“认那么多字有何用?会写毛笔字有什么好?能认识两个字,不会跑错茅厕不就行了?”
青儿呆住;
苏畅愣住,望着宣纸上那个胖的没边的小鸡,欲哭无泪。
在苏府里画完小鸡回去,芙蓉便跟中了彩票一样,兴奋的睡不着,吃不香,有事没事便坐在铜镜前,对着铜镜又是梳妆又是打扮,可往日那序白或红的脂粉涂在脸上,总觉得哪里不对似的,只得重新去添置了些,忙完脂粉的事,芙蓉又给自己添置了两件衣裳,一件纯白色对襟束腰长裙,一件白色广袖交领长褂,她换上白衣裳,坐在铜镜前给自己挽了个月华髻,然后又配上一支烟红色串珠步摇。
她于铜镜前聚精会神的观赏。这下终于有点满意了。
葫芦手拿着书,嘴里默默的念叨着诗文,从铜镜前路过的时候,见芙蓉大红色的嘴唇,黑色的眼睛像是被谁擂了两拳,而一身白衣显的不食人间烟火,他差一点没认出自己的大姐,于是走过去,又走过来。走过来又走过去。
芙蓉盯着铜镜一动不动:“葫芦,你干什么呢?”
“我路过呢。”
“你都路过半天了,当我没看见你呢。”
葫芦咳咳一笑:“大姐,你打扮成这样,是扮鬼呢?是不是要去吓苏姐夫?”
“你…….”芙蓉无奈的摇头:“你一个小屁孩,你能知道什么。”
“我当然知道了,你瞧你,脸上白是白,红是红,黑是黑,又穿一身白衣,可不是要扮鬼吗?”
芙蓉作势要打葫芦,葫芦抱着书跑走了。
或许是因为青儿先前盯着七公子的模样深深的刺激到了葫芦。
这些天,他分外的用功。
每日在府上读书至少要读十来个时辰,要知道,以往一提到读书,他就要打瞌睡。可是如今,半夜三更了,还要挑灯夜读。
甚至,以前见了宫里的师傅,他就浑身没劲儿,恨不得跑走,如今读书时遇见不懂的,他还要亲自往师傅家跑一趟问个清楚才好。
春娘收拾好家里的杂物,站在院里盯着葫芦房里的亮光摇摇头。
她叩了叩葫芦的房门:“葫芦,是时候睡觉了,读书要紧,可也要注意休息。”
“春娘,我已经睡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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