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他有什么好伤心难过?我要是他,高兴还来不及。”
葫芦点头,表示赞同。
七公子如今就像是一块石头压在二人心头。
至少葫芦不太待见他了。生怕他会抢走了青儿的心。
但苏畅对七公子这个人,还是待见的,至少可以跟他谈天说地,七公子很多思想,跟他都如出一辙,又都是放荡不羁的性子,不媚俗。他倒可以跟七公子点上蜡烛说上三天三夜的话,只是芙蓉对待七公子的态度,让他有一丝丝的担忧罢了,不过,他又时常安慰自己,他毕竟跟芙蓉好些年的情份,再加上,芙蓉也不是轻浮之人,更重要的,七公子怕是对芙蓉没有太深的印象;
自己可不能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
“天真热啊。”是芙蓉。
芙蓉穿水红色折枝石榴花小褂,雾面及地长裙,头上挽着月华髻,如杨柳摆风一般,就飘进了酒楼。
今日她妆容精致,淡淡的胭脂恰到好处,与她身上的衣裳相映生辉,是极好的。
酒楼里的食客纷纷望向她。芙蓉脸色微微发红,虽然,这是她想要的结果,为此,她在家里整整捣鼓了一个半小时。
她想趁着杨波没注意,偷偷的往二楼去,不想却觉得身后裙摆一动,有人拉住了她的衣裙,她扭头一看,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原来是你俩?真是冤家路窄。”
“怎么,不想看到我俩?”苏畅做了个请的姿势,请芙蓉入坐。
芙蓉掏出小手帕扇风,一面掐腰皱眉道:“我还有事,要上楼去,就不跟你们坐了,你们俩慢慢坐吧。”
“大姐,你上楼能有什么事?楼上住的都是举人,你又不是举子,你上去做什么?去跟人家讨论诗词歌赋吗?”葫芦生生把芙蓉打击了。
苏畅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只是不说话,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他一直告诫自己,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为什么看到芙蓉关心七公子,他还是不自觉的楞了一下,不是说好要君子的吗?看来君子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芙蓉只得坐了下来,轻轻的放下裙摆,瞪着葫芦道:“大早上的就不见你的影子,又跟着苏畅出来鬼混,不是要科举了吗?怎么一点儿也不上心?”
“笑容。”苏畅指指芙蓉的脸:“白氏,注意笑容。”
芙蓉只得咧嘴,挤出一抹笑来:“苏畅,宫里今日无事吗?你这考官出来喝酒,耽误了正事怎么办呢?”
“无事。考官也是人,也需要休息啊。”苏畅指指楼上:“就像二楼住的举子们,如今看书的看书,睡觉的睡觉,都不想别人打扰呢,我本想叫七公子喝酒,没曾想他好像累了,就不陪我们喝了,我们也不好打扰的。”
“七公子不是世俗之人,所以也不便陪你们喝酒。”芙蓉摇着手帕,扇起小小的一阵风,吹乱了葫芦的头发,葫芦不满的冷哼一声:“大姐,说话可要讲证据的哎,凭什么就说我跟苏公子是世俗之人,七公子他也不是菩萨,他难道是吃香火长大的?为什么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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