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感奇怪,若说美男子。她是见识过的,至少,苏畅便是不折不扣的美男子,可芙蓉总觉得,这个七公子。跟别的男子都不同,像有一股莫名的引力,一直吸着她向他靠近,她不明白这引力来自何处。
芙蓉试图了解七公子,却又说不出原因,见七公子挨着靠窗的位置坐下,一双眼睛悠悠的望着窗外,她便把装鸭蛋的篮子放在柜面上,自己不动声色的盯着七公子,一面盯七公子,一面摸索着咸鸭蛋,咸鸭蛋上的草灰沾到她手上,黑乎乎的。
芙蓉正想着如何跟七公子搭讪,苏畅却来了;
。身后还跟着葫芦。
“葫芦,马上就要科考了,你怎么又乱跑,不是交待你好好在家看书吗?”芙蓉呵斥着葫芦,一双眼睛却紧盯着七公子。
“大姐,你还说我呢,你提着个鸭蛋篮子到处跑什么?”
苏畅顺着芙蓉的目光看到七公子,心里更泛酸了:“白氏,卖鸭蛋都卖到杨波酒楼里来了?赶紧走吧,杨波酒楼里不缺鸭蛋。”
“我不是来卖鸭蛋的。”
“不管是来卖什么蛋的,你都可以回去了,反正,我们不买。”苏畅冲葫芦挤挤眼睛,又对芙蓉说道:“那个,我们跟七公子约好的,今儿好好坐着喝壶酒,白氏,你一个妇道人家,快回家去吧。”
“我不是妇道人家。”芙蓉不满,伸手在鬓边抹抹,她本来想做一个无比妩媚的动作,至少优雅性感,可手上沾了草灰,一抹之下,她半边脸都是黑的。犹如夜叉。
苏畅瞪眼。
葫芦不忍直视。
苏畅给她使使眼色,告诉她脸上脏了,让她去洗一洗,芙蓉没好气的道:“你们吃你们的就好了,我站这儿看看还不行么,一直冲我挤眼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眼睛出毛病了呢。”
苏畅无法。
七公子已起身相迎:“苏公子,来了啊。”
苏畅跟他互相施礼。
苏畅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跟这个七公子越来越熟,或许是因为那份荷叶粉蒸肉,又或者,是因为七公子的大度明朗,亦或者,二人可以谈天说地。
反正,苏畅渐渐习惯了下午跟他浅酌一杯。
而难得的是,葫芦对这个七公子,也很是欣赏,每次喝酒,他也在一侧陪着。他脑子里总有稀奇古怪的东西,总是不厌其烦的问七公子,诸如:“你叫什么,你多大,你家住哪里,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你是来参加科举的吗。”
七公子倒也不介意,只说他叫七寻,二十岁,家离京城很远,此次来,是为了科举,但也不全是,只是一试,若不中,也没有关系。
这举重若轻的姿态让苏畅很是欣赏。二人又喝了一杯,苏畅不禁感叹:“如今科举难,举子们犹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听说当年有人连考不中,疯了的。”
七公子脸上有一抹不易觉察的笑:“科举是为皇上选人才,即便是中了,以后的路还长,任重而道远,不见得轻松,若不中,倒也活的自在。”
葫芦吃了几粒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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