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被当众奚落,哭哭啼啼的睡去了,只是一夜没睡好,哭的眼睛都肿了。
家人还没起来,杨老爷子便出了门,坐了辆马车,风驰电掣的就去敲白家的门。
他怕芙蓉再去纠缠杨波,他觉得昨日自己说的话太过委婉,怕芙蓉的脸皮太厚,若杨家的银子借出去,他会肉疼死的;
春娘知道了真相,吓的合不拢嘴,一开始不相信,去问芙蓉,芙蓉郑重的点头,春娘吓的差点瘫软在蒲团上。
“春娘,你看看,我没有冤枉你们家芙蓉吧。”杨老爷子捡了把椅子坐了,“吧嗒吧嗒”抽着他的烟锅子,半眯着眼睛,犹如半仙似的,目光只是停留在芙蓉身上:“我就说,女子啊,到了年纪,就应该成亲,你们家芙蓉啊,四五年前,就应该成亲了,只是一直成了大姑娘,在娘家住着,是不是渐渐的,脑子就不好使了。总想一些花里胡哨的点子出来。想当初在石米镇的时候,就成日撺掇我们家杨波造反,如今,老毛病还没改呢。”
芙蓉脸一红。
“我已经跟杨波说了,若敢借三十万两银子出去,便把他腿打折。”杨老爷子一脸得意:“我管不得别人的孩子,还管不住我自己的孩子吗?放心吧,我们家杨波最听我的话了。我不让他借银子出去,量他也不敢的。”杨老爷子一脸自信:“我看住我们家杨波,春娘,你也得看好你们家芙蓉啊,别让她再想出什么鬼点子。”
春娘只得尴尬的应着。
送走杨老爷子,春娘还是惊魂未定的模样。她跪倒在蒲团上给菩萨了上了香,又拉着芙蓉的手哭道:“我知道,你借银子的事不是为了自己,可……三十万两,数目实在太大,哪里是咱们能承受的起的,若是中间出了什么意外,还不上这笔银子,便是把咱们的房子卖了,也凑不上啊,到时候,乡里乡亲的,如何去面对杨家人呢?”
芙蓉只得默默的拉着春娘的手。
她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本来,她尝试着去借银子,不过是尝试,如此天文数字的银子,她也不敢抱太多幻想。
只是没想到,大年三十的下午,杨波亲自来找芙蓉,马车停在白府门口,杨波拉了芙蓉便奔上了马车,车夫一甩鞭子,马车便出小车胡同而去。
耳朵边的风声甚紧,因连日下雪的缘故,地上的积雪未除,新的雪又落下来,车轴有些滑,往前跑一阵,便又后退几步。
芙蓉坐在颠簸的马车之上,隔着被风吹起的帘子,看到马车之后,还有一辆马车。而且那马车越跑越快,车夫不停的抽打着马背,马车几乎要飞起来一样。
“车夫,快些。”杨波催促:“不能被后面的马车追上。”
车夫一直被催促着,也有一些小小的惊慌:“不能再快了,再快,车轱辘都跑掉了,如今是雪天,路滑的很,再快一些,可就危险了。”
杨波径直掏出二两银子来塞给车夫:“快一些吧,不能被追上的。”
车夫一见银子,当即猛甩马鞭,马车一刻不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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