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花。
从小到大,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
唯一殿伺候的下人立于廊下,虽不甘心自己的主子受辱,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忍着。
茶茶静坐着,不太理她们。
可一帮妃嫔显然拿茶茶逗趣。
紫星亲自捧了茶给苏贵人,苏贵人一天三顿的打她,她有些惧怕苏贵人,所以端茶的时候,手都是抖的,茶洒出来一些,正好洒在苏贵人裙摆上,苏贵人接过茶来泼洒在紫星脸上,茶还是烫的,紫星脸上红了一大片,她疼的捂脸蹲地哭起来;
苏贵人拿手帕擦擦裙摆上的茶水,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不中用的东西,虽去我那里没多久,到底是在唯一殿伺候过的,怎么却是笨手笨脚的?端个茶也端不好,以前你主子没有好好教导你吗?这种奴婢,倒是丢主子的脸,还不如拉出去砍了头。”
紫星吓的面无人色,只是一个劲儿的磕头。
众妃嫔都知道,苏贵人这话,是故意奚落茶茶的。
茶茶一手捏着被角,一手紧紧的攥着。
她自然明白,这些女人落井下石。
苏贵人还要骂下去,没曾想唯一殿二门口帘子一动,端盆子的小宫女细蓝领了一个姑娘进来。
姑娘穿深红色暗花袄子,玲珑八宝长裙,外罩着灰鼠皮的坎肩儿,因衣裳剪裁得体,衣料又好,衣裳颜色,款式又是最时新的,面前的姑娘倒让人刮目相看。她头发梳的一丝不乱,一头青丝挽在脑后,发间点缀着白珍珠簪子,还有一朵雾蓝色的珠花。
这样瞧着,倒像是宫里得宠的娘娘,或是哪个王爷府里的格格。
众妃嫔面面相觑,心里翻来覆去的嘀咕着,只当是皇上又新弄了一个女人进宫。茶茶抬头一看,眼泪喷涌而出。
面前的人,是芙蓉。
芙蓉径直走到床边,掏出手帕给茶茶擦眼泪,茶茶见了她哭的愈发起劲儿,她抱着芙蓉,哭的山崩地裂,哪里还顾忌面前的妃嫔,只是一个劲儿的念叨:“大姐,你们在家还好吗?我好想你们,我想你,想葫芦,也想春娘,可是我……我……”
芙蓉轻轻的给她拍背,像是安慰一个孝子:“不要哭了,哭这么痛做什么,大姐不是来了吗?”
众妃嫔这才搞明白,原来来的人不是什么新进宫的妃嫔,也不是王爷府里的格格,不过是一个乡下姑娘罢了,于是便又摆开架式,准备给她一些好看。
如妃冲苏贵人使使眼色。
苏贵人大摇大摆的坐到一张长椅上,上下打量了芙蓉一番,又清清嗓子:“刚来的那个人!”
芙蓉知道苏贵人在喊她,却是不动,只是抱着痛哭的茶茶安慰她。
“刚来的那个人!”苏贵人又喊了一句。
芙蓉依然无动于衷。
“刚来的那个人?”苏贵人尖叫了一声:“你是聋子还是哑巴?”
这声尖叫,犹如半夜做了噩梦突然惊醒,这声音又尖又亮,不但吓到了如妃,也吓到了茶茶。
唯有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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