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既然喜欢,我们当奴才的。又怎敢多嘴呢,如妃娘娘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如妃脸一红:“都是这个什么远妃。”
已有妃嫔对着唯一殿跪倒:“皇上,臣妾知道错了,臣妾不应该那么自私自利,不应该那么不识大体,这不,臣妾如今已把能捐的,手上有的银子,首饰都拿来了,还请皇上过目,天冷了,听说军营的将士们……”
话没说完,这妃嫔便被一个胖些的贵人拨到了一旁:“假惺惺什么,该我了。”胖些的贵人扯着嗓子道:“皇上,我阿玛听说军饷不足,连夜卖了我们的老宅,这不,凑出了五六千两银子,臣妾一两也不敢留着,只想让军营的士兵有好日子过…….”
如妃直接跪倒在众人面前:“皇上,臣妾一直对皇上忠心耿耿,知道将士们难以度日,简直是寝食难安,这不,臣妾把自己宫殿里的东西收拾一空,连带上我阿玛呈上来的银票,还有我娘家庄子上收来的银子,一共是四万八千两,还请皇上笑纳。”
四万八千两。足以让人跌破眼球。要知道,如今京城里一处位置好,有湖有亭子的宅院,也不过千两而已。
七公公故意跑到廊下听皇上的意思。
皇上与茶茶逗趣的声音传出来,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这些妃嫔在说什么。
七公公只得装出愁眉苦脸的样子:“娘娘们请回吧,皇上在跟远妃娘娘说话呢,此时没空见娘娘们。”
这样一说,众妃嫔更惊慌,只得不住的磕头,直到脑门都磕红了,这才停住,怀里抱着自己的包袱带着哭腔:“皇上,臣妾知错了,皇上还是收下臣妾的银子吧。”
半柱香的时间,皇上才不急不忙的从唯一殿出来,手里还牵着茶茶。
茶茶的打扮很是精致,鬓边头发乌黑,一大朵海棠花很有风韵。海棠花之后,是一支浅金色的步摇,她穿一身桃红色的衣裳,腰间是两指宽,米白色的绦带。绦带一直拖到地上。
皇上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茶茶的脸,她的脸擦了胭脂,那胭脂从脸颊一直红了耳根,或者,是皇上太过亲昵的眼神让茶茶红了脸,横竖,她的脸颊是红的,她的嘴唇也是红的,这种红,是耀眼的红,是粉嫩的红,是灵动的红。
众妃嫔伏首道:“皇上,臣妾们错了,臣妾们当初糊涂,如今所有的家底都在这,请皇上过目。”
皇上看着那么些银票,暗暗的把芙蓉赞叹了一番,心想着这个白芙蓉倒真有办法,如今这些女人,包括她们背后的大臣,果然乖乖的交了银子出来。这么些银子,可是比国库里的银子还要多。
皇上假意推辞:“你们捐不捐银子,要看个人自愿,况且,这些银子一旦进了朕的手,那就是往丰城,往军营去了,以后你们若想反悔,那可是没有后悔药的,你们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妃嫔们异口同声。
“你们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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