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职员听到前面的人说开了,他好像也不顾忌了,小声地又对张扬说道。
“呃…不会吧,只是一个玻璃?至于吗?”
张扬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他以普通人的身份进来这个小组,至今也才几天的时间而已。他当然不知道一个月以前发生的事情。事实上,这小组内的几个同事,他也没有完全混熟悉,有的人吧,叫得出名号,可是认不出人,而有的人吧,认得出人,却叫不名字。反而是那个郑经,因为一直找他的麻烦,所以他对他居然比较熟悉了的。可是就是这样,他也想不到他居然是那么小心眼的一种人。
“嘿,什么不会?你以后就知道了,他这人远远比我们这说的这还厉害。哎,你小子也是的,怎么就和梁惠娟搞上了呢?他这一次不把他整得丢掉工作才怪呢!”
“呃…”
什么叫和梁惠娟搞上了?
张扬真的是一阵无语。事实上,他对事件事的来龙去眿至今甚至都还不是很清楚的。所以,他很快问道了:“等等…其实还有件事我还不是很明白的。我和梁姐其实也没发生什么啊!怎么他就认定我们有事呢?另外,梁姐…应该结婚了的吧?他怎么还这么光明正大的追求梁姐?…”
“呵呵…”
张扬的话引起了在场几个同事的一阵轻笑,一开始就跟张扬说过话的那个中年人凑到张扬耳边说道:“小张啊!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梁惠娟她…她早就和她老公离婚的了,郑组长要追求她,那是谁也不能说什么的事情…”
“啊?粱姐…粱姐她离婚了?…”
张扬听到这个还真的是吃了一惊。他平时从梁惠娟的脸上可完全看不出来她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啊!哎,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女人来讲,恐怕会是一生的伤痛吧…
“嘿嘿…不然你以为?…你小子也是的。都不知道你到底哪点好,梁惠娟怎么就看上你了呢?难怪郑经要找你的麻烦,他追了粱惠娟那么久了,到头来却输给你一个『毛』头小子,他能痛快才怪了…”
“呃,老廖啊,我和梁姐真的没事啊!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我们有事?”
张扬听到这里,郁闷不已地说道。要说,他平时和梁惠娟说话的时间是比在场的同事都多了一点。可那不都是因为工作需要吗?为什么全组的人就都会认定梁惠娟和自己有事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嗨!你小子还不承认啊!我问你,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们中间的谁叫过梁惠娟做梁姐的?”
“嗯?好像是没有,不过那不只是一个称呼吗?有什么问题?…”
张扬听了他的话,更加『迷』糊地说道。
“只是一个称呼?…呵呵,你小子可别站着说话不腰痛…梁惠娟长得漂亮,估计你同意吧?可是你知不知道,她在公司里还有一个冰美人的称号?嘿嘿…进公司那么久了,你们有谁听过有哪个男同事那么称呼她?嘿嘿,其实也不是没有人想这么叫,只是他们这么叫的时候,梁惠娟根本不答。久而久之的,自然就没有人叫了。大家现在都是叫她全名梁惠娟的,哪像你小子,不光叫她梁姐,她答应了。甚至平时空闲的时间,她还过来找过你一起吃饭!你们说,这不是有一腿是什么?…”
“是啊,是啊!…”
“呃…”
张扬无语了。事情就出在这里?不会吧,这也太搞了吧。是的,梁惠娟是长得很漂亮,这不可否认。可是这只是相对普通人来讲的。事实上,无论是远在美国,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吴艾青,还是最近忙得不行,可是却每天打电话给他的华菁菁都长得比这个梁惠娟漂亮多了。试问,张扬又怎么可能打她的主意?
事实上,从一开始时候,张扬就对她没有什么特别的企图,虽然他知道梁惠娟对他是比较有好感,可是他一直以为,那是一种很普通的一种姐弟情愫而已,现在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
“老廖啊,我和梁…梁姐真的没有什么事啊…”
张扬苦笑着试图解释道。
“嘿!有没有事,你跟我们说没有用,要郑秃头信才行!哎,我说郑秃头现在去了经理室告状了,你小子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他这人心很歹毒的,这一次既然抓住了你的把柄,估计你这一关就难过了…”
“有什么好怕的?…”
张扬不在意地撇了撇嘴,在“土包子”有限责任公司里,认识他张扬是公司大老板的人不多,可是也不少。这个市场开发部的总经理正好是这些人当中的一个,张扬知道,自己就是给他多十个胆,他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所以放心得很啊。
“哎,对了,老廖啊。好像你们都挺讨厌这郑经的吧?公司当时怎么会招他这么一个人呢?…还让他当了小组的姐长,你们就没跟经理反映过?”
张扬皱着眉头突然转头问道。
“嘿,有什么奇怪的?这秃头虽然心眼很小,人品也差。可是他手里掌握着蔬菜不少行业的渠道,像那些什么大超市,大市场什么的,所以人事部那边才把他招进来的。听说,他的工资在我们部门算是第二高的呢…”
“哦。”
张扬听到这里,居然松了一口气。
原来,他刚才在害怕“土包子”已经出现了官僚主义作风。什么是官僚主义作风呢?张扬其实也并不是很清楚具体包括哪些方面。可是他起码清楚一点,而且是对一间公司的发展非常致命的一点,那就是“走后门”的行为。这种行为估计对大多数国人来讲都不陌生了,特别是对那些经常要跟国家机关打交道的人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