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晕过去的话,他真的想晕过去。活了那么大岁数了,村子里从来就没有人敢这么称呼自己。就是行霸村里的张名有也从来不敢,原因就在于自己是村子里辈分最大的人,平时谁不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三叔公”?现在倒好,在张名光嘴里,自己就成了“老东西”。这人啊,一当了“大官”目中就开始无人了。
“张名光,有事慢慢说。张忠现在在大出血,你先让扬子把他送去医院止血吧…”
“三叔公”虽然被张名光气得不轻,可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所以他叹了口气,依然是好声好气地跟张名光说话。他这么做,为的就是让张扬赶快和他老爹先离开。只要他们先离开了,那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要是还在这里纠緾,指不定他们两父子都有『性』命之忧。
“不行,二叔,你不能放他们走啊,就是…就是张扬这个龟蛋把我和我爹打成这样的,二叔,你要给我们报仇啊!…”
一旁的张光义痛得冷汗直冒,可是在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自己的腿了,嚷嚷着很快把事情的来龙去眿用歪曲事实的办法给张名光说了一次,于是张名光手里的猎枪直接就对准了张扬。
“小子,你给我下来。打了人还想走?”
张名光可不管这事情的真相是不是和张光义说的一样,反正他知道一个事实就足够了,那就是张扬确实是把他的大哥和侄子给打了。这对于是习惯在村子里横行霸道的张家来说,这是莫大的耻辱,所以他必须把面子给找回来。
“你想怎么样?”
张扬也不解释,因为他知道解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他跳下了三轮车,冷冷地看着张名光的枪口说道。--不是他故作镇定,有过两次被手枪击中之后,再面对这样的威力不大的猎枪时,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值得他再紧张的了。
“想怎么样?我想你死!!!你们,快点上,把这小子的手脚都给我废了!他『奶』『奶』的,在红叶坳还敢惹我们家,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很少回红叶坳的张名光根本认不出来同样很少回村子里的张扬,他只知道眼前的是一个『乳』臭味干的小子,这样的一个小子,他作为长乐镇的副镇长,根本就没什么好顾忌的,别说是打断双手双脚,就是把他杀了,找个“意外”之类的理由也能搪塞过去。
“是…”
原来随着张名光一起出来的还有他在长了镇上养的一群混混,他这个副镇长和别的干部有点不一样,因为他就是靠着这样的一群混混才做到这样的高位的,所以不管去到哪里,他都带着这样的一群人。
这一次他回红叶坳也不例外,虽然人数不多,只有七八个人左右。可是他们都是张名光手下最凶悍的流氓,听到张名光的吩咐,马上就想向张扬扑过去。不用说,只要张扬被他们抓住了,肯定就是断手断脚的下场。
“谁敢?!!!张名光,你眼睛里还有法律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犯罪?当众使人殴打村民,你还配当一名国家的干部吗?…”
“三叔公”眼看着张扬就要遭受不测了,他急了起来,柱着拐杖挡在了张扬身前。他年轻的时候也是当过一段时间村长的人,在见识方面当然要比一般的村民要强上一些,所以这时候大声喝出来这句话也是有些气势的,那几个混混愣了一愣,一时间停下了动作。
“法律?老东西,在红叶坳,我和我大哥就是法律。你快点滚开,要不然,我让他们连你一起收拾。哼哼,惹火了我,整个长乐镇都没有你容身的地方…”
“三叔公”根本就吓不着张名光,相反,他的这一番话让张名光得瑟万分,因为他认为他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场面了,在场的所有人,根本就是他贴板上的猪肉而已,这时候他想怎么切不就怎么切吗?
“…哦…听你这说法,长乐镇是你当的家?…”
张名光的话才刚刚落下,人群外面,一把略带正气的声音就接着响了起来。张名光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声音的距离,听了这话更加得意,说道:“当然,我张名光是长乐镇的副镇长,全镇一半以上的事情都归我管,得罪了我就等于得罪了『政府』和国家。哼,到时候,我让你们通通进监狱…看你们这群土乡巴还敢不敢惹我。”
“哼…好一个得罪了你就等于得罪了国家!张名光,张副镇长,你可真威风啊!”
“谁?谁他妈的在说话!”
这么讽刺『性』的话,张名光要是再听不出来,那他也太浑了。事实上,他听到这句话马上就恼羞成怒了,大喝了几声,人群慢慢闪开一条通道,他才看清楚说话的人是谁。原来是人群后面一个身着着西装的中年人,张名光只觉得他有点脸熟,可是具体是谁他就想不起来了。
“你…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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